就像剛才那個準備全力格殺他的來人一樣,現在這一個天魔般的怪人完全明白被偷襲之後是怎麼的一種心情,那就是恨,刻骨銘心的恨,溶金爍石的恨。
他恨不得將面前這一個偷襲者生吞活剝掉,如果他可以做到的話。
那個渾身血紅的來襲者沒有防禦,他空門大露,任憑天魔般的怪人那雙手掌還擊在他的胸口,任憑對方的攻擊,他毫無防禦之意。他,只有攻擊,無盡的攻擊。當天魔般的怪人憤怒地反擊的時候,他也在瘋狂地攻擊著,毫不防禦,毫不留情。
無論對敵人,還是對自己,他都沒有留情。
他的左手忽然亮了一下,血紅的手變得有些妖魅般鮮艷,與那個天魔般男子漆黑如墨的手不同,他的手在發亮,更詭異的是,所有的亮光竟然還可以極速的凝聚起來,化作一絲,光亮閃閃地游離在那個來襲者左手的食指之上。
他的食指閃電般刺在天魔般怪人那寬大的黑袍之上,當那個天魔般的怪人那雙漆黑的墨掌印在他的胸膛之上時,他的食指也重重地截在對方的腰間軟脅處。遍體血紅的來人讓天魔般的怪人打得口血狂噴,整個人激飛而起,可是他沒有飛走,他的右手緊緊地抓住了對方的一隻手掌。
而他的左手,那食指還深深地洞進對方的腰眼之中,還不曾拔出來。
一絲寒熱交纏的螺旋氣勁,再次在天魔般怪人的體裡肆虐,這一下,傷害得遠遠較之前的傷勢更重。
這一次,那個天魔般的怪人再也不能有任何的防禦了,他的真氣全攻向了他的敵人,在他本體之內沒有太多的防禦,因為,就算如那個天魔般的怪人那樣的智慧,也斷想不到對方竟然會毫無防禦毫無保留以命搏命地攻擊,而不是防禦或者躲避。
他那一擊,主要是為了退敵,不是殺敵。
瘋子!
天魔般的怪人心裡一下子閃過這一個詞。他開始有點恐懼這一個渾身是血的來襲者那種瘋狂又不要命的打法,拼命誰都會,可是就算再拼命的人,也為了活命。如果一個拼命的人不是為了活命,而是將命拼光,拼盡,那麼誰也會退避三舍的。
跟瘋子打架不是一個正常人要做的事,瘋子可以不要命,因為他是瘋子。
可是正常人不會那樣做,因為他們的腦筋很正常。
天魔般的怪人尖嘶一聲,身形一震,整個人向後飛出,他雙手一抖,甩掉那個遍體血紅的來襲者的死命糾纏,他必須活下來,而不是和那個瘋子繼續拼命。那個瘋子可以不要命,可是他不能不要。只要他脫離那個來人的糾纏,那麼門口正在急掠而來的祖君彥和顏里回他們就會擋住那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