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醜陋的健婦又舉言欲止。
「沒有可是。」長發美人堅定地道:「現在是非常時刻,你們不必再勸。」
伸手過來的人正是祖君彥,他的胸口最少有三處破洞,每一次都可以看見森森的白骨,鮮血涌流,正是他壓住血紅刺客時所受的傷創。他已經死了一大半,可是他卻不顧自身地運氣助那個成熟的男子療傷。
那個成熟男子也沒有拒絕,正是微微點頭,然後配合著運氣調息,修復受損的經脈和身體內部。他們的身邊,站著那個異族人顏里回和那個蠻漢鐵雄,他們神色戒備地衛護在那個成熟男子的周圍。雖然他們的表面很是平靜,可是他們眼中卻有怒火在燃燒。
特別看到門外那一大堆人疊人的屍堆時。
在那裡,有他們所有的族人,那三十多個武士,全部化作了冷冰冰的屍骸。
那個祖君彥舒了一會真氣,身體再也支持不了,軟坐在地上,胸口不住地起伏,喘著粗氣。他的動作更令他的胸口那些傷創雖劇,那本來止了些的血口又爆裂開來,重新滲出了新血。
「那個人是誰?」那個鐵雄帶著無限憤怒地道:「他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裡設伏的?他是如何知道的?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該問你們!」祖君彥反瞪著那個憤怒的鐵雄,聲音比寒霜還要冰,道:「你敢說不是你們的人出現了問題?走泄了風聲?你們累得密公重創,還使整個計劃發生了變故,你們有何解釋?你們有何面目解釋?」
「不是我們的人。」那個顏里回低吼道:「我們草原的漢子,都是鐵錚錚的漢子,都是用金子收買不了的真男兒,你沒看他們為了掩護我們,全部戰死,一個也沒有後退嗎?」
「我們的人又何嘗後退了半步?」祖君彥哼道:「我們的隨行之人千挑萬選,對密公忠心耿耿,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要有,也是你們的人!」
「君彥住口。」那個成熟男子緩緩睜開眼睛,擦了嘴巴一把血污,柔聲道:「你們誰也不要怪責對方,不是你們的錯。我想,這一個亡命刺客是那個翟讓的人。他根本就不會放心親自來救人,一定有暗棋,他只是沒想到我會在那個箱子伏擊他,所以才讓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記得當時他非常驚訝,也非常的生氣,多次想把我迫得那個後門,意圖等那個血紅刺客來刺殺我。」成熟男子回憶道:「可是當時他的傷實在太重了,而且那個血紅刺客一定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才沒能合擊於我。當時那個翟讓走得非常放心,就是因為他知道,他有幫手留後,幫他阻擊我們的追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