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存在的地方,所有的男子都黯然失色,如烏雲蔽月一般,暗淡無光,包括那一位同樣衣著華貴的白臉公子。
徐子陵沒有走向任何一張賭桌,因為那樣根本就不合他的身份。
他自自然然站在眾人之中,隨隨便便地問道:「誰願意來和本公子賭上一把?」他的聲音清澈如泉,又像和風細雨滋潤著大地那般滋潤著眾人的心田,聽了他的話,眾人簡直恨不得馬上掏出銀子,跟他對賭一把,不在乎輸贏,只希望得他點頭一笑。
幾個女侍看著軟坐在地上,她們無法控制自己愛慕的心情,她們無力反抗,無邊違背自己的心志,雖然她們正在工作之中,可是,在她們現在的眼中,除了那就像神明一般的他,再無他人。
幾個護院一聽,馬上驅散身邊的人,合力搬來一張大大的賭桌,端放在他的面前,又有兩人搬來了最舒適的椅子,恭敬地請徐子陵坐下。徐子陵坐下,同時飛彈起一張小小的金葉子讓一個護院頭目狂喜地接住,再接過另一個護院遞過來的熱茶,用杯蓋輕輕撥弄一下浮起的茶葉,微微呷了一口,並不放下,卻只是隨手遞還給那個送茶來的護院手中。
他微笑地看著大家,道:「難道彭城之在,就沒有一個肯與本公子對賭的人麼?聞說彭城男兒多英雄,女子多巾幗,難道傳言虛為不實?」
「如果公子不嫌奴家容貌卑劣,那麼奴家倒可以陪公子玩玩。」一把嬌媚動人的聲音自大堂內響起,一個衣著大膽的美女走了出來。
她不但衣著大膽豪放,大庭廣眾之下,只穿著低襟的胸衣,露出她的一對暴乳近半在外,胸前高聳的大片雪肌誘人心魂,而且行為更加大膽,言語挑逗不止,還用那誘人的電眼向徐子陵不住地放電。
「請坐。」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如果這位姐姐跟本公子說,要與本公子兩個人在貴賓房裡單對單來賭更加合乎我的心意。」徐子陵此言一出,大堂之上所有的男人都心照不宣地鬨笑起來,可是那個媚艷的美女卻毫不在乎,坦然地在徐子陵身邊坐下,一雙電眼,更是頗帶欣喜,那表情簡直就像發現了一個天下最不得了的寶貝一般。
「難道彭城除了這一位漂亮的姐姐是有膽識的巾幗英雄之外,就再沒有一位褲襠裡帶把的男子敢出來跟本公子對賭一局?」徐子陵雖然吐粗言,可是眾人聽得心情大爽,更覺徐子陵有男子之氣概。許多人都為徐子陵言語所激,準備下場與他對賭一番,即使輸掉褲子,也能證明自己褲襠里的的確確是帶把的。
「我來!」那個臉色蒼白的貴公子氣血上涌,他心中對徐子陵的嫉妒已經到了極限,整個人都快要癲狂和爆炸了。他無法忍受徐子陵明明是客,可是卻能像主人一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無忍受徐子陵那般受到眾人的追捧,他如眾星伴月,光芒照人,而自己,則完全讓所有人自動遺忘!
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這裡的人,是他的客人,是對他這個高高在上的主人恭恭敬敬的客人。
這裡的女人,是他的女人,是對他這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死心塌的乖巧聽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