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山怒極,可是卻無法發作,憋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幾個莊家上來,一個個金磚地看了半天,相視懼然,一個剛剛想對香玉山說點什麼,讓香玉山一手推倒在地上,又發狠踢了一腳,嚇得其他人連忙躲開,避之則吉。
「你想怎麼樣?」香玉山極力壓抑著聲音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認為徐子陵如果有備而來的話,那麼就一定是上門找碴的,他現在開始有點警覺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如果徐子陵單單是準備來賭錢,根本就不必搞那麼大的動靜,也不必拉上那個任媚媚來做護身符,他一定是來搞事的!
「不想怎麼樣。」徐子陵淡淡地道:「只是想找個帶把的男子賭兩手罷了。如果肉臉兄褲襠不帶把,不敢跟本公子賭,那就算了。大家都知道,如果褲襠里不帶把,想裝,也裝不起來的!還是不要裝的好!」
「你說什麼?」香玉山一聽,簡直想直撲過來生撕了徐子陵。
「我在說事實。」徐子陵微笑道:「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如果不是男人可是『硬』充不來的,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眾人一聽,都去看香玉山那青白的臉,一個個都偷偷暗笑起來。
「我就跟你賭!」香玉山快瘋了,他一拍賭桌,大聲道:「我就跟你賭,千兩黃金,一把分勝負。」
他在拿話來堵徐子陵,他怕他加碼,怕他用兩千兩黃金來壓他的千兩黃金,到時如果自己不跟,那不用賭也輸了,如果自己跟了,那麼翠碧樓的所有金子加起來也只差不多,如果自己一把輸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不用那麼大聲。」徐子陵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吹吹什麼也沒有的手指頭,淡淡地道:「我聽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