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刀疤是怎麼一回事?他那麼說是什麼意思啊?他如果真的猜對了,不怕香玉山拆了他的骨嗎?
那個叫刀疤的護院頭目手裡捧著那塊金磚,滿臉鮮血地走到徐子陵的面前,把那一塊金磚輕輕地放在徐子陵那一大包金磚之上,又緩緩地跪了下來,重重地叩頭,最後淚流滿面激動地道:「小人從來就沒有看過像寇公子一樣的人,以前從來就沒有人像公子一樣,把小人當成是一個人,而不是一條狗!也沒有人像公子一樣相信小人!公子的金磚,小人不要了,請讓小人日後跟公子吧!小人也不求什麼金銀的賞賜,只要公子管小人的飯吃,只要讓人小人能一直跟著公子就行了!」
那個刀疤的聲音一出,眾人又一陣大嘩。
那個香玉山此時的臉扭曲得更厲害了,他黑著臉大吼道:「刀疤,你這個吃裡扒外的雜種,你這個狗奴才敢反老子的水?你這個狗奴才要是有命活出彭城,我香玉山就是狗操的……」
「他有命。」徐子陵伸手拍拍那個護院頭目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口中淡淡地道:「他有命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別說一個小小的彭城,就是天下也去得。本公子現在收下他了,他現在已經是本公子的屬下了,誰要動他一根寒毛,那就是跟公子作對。」
「起來吧。」徐子陵示意那個刀疤起來,柔聲道:「不必擔心,除非本公子沒命了,否則你根本不會有什麼事的。日後下跪不必了,有什麼事站著說法就行,男兒就要有個男兒的樣子,起來吧!」
「公子。」那個刀疤感得涕淚縱橫,他重重地叩頭,把額門都叩得鮮血淋漓,帶著哭音大喊道:「有公子這話,刀疤縱死也無憾了!」
他叩完頭,慢慢地爬起來,用衣袖抹了一把鮮血和眼淚,指著那個枯瘦的中年人道:「這一把,我代公子來猜骰子。如果我不是公子的人,我根本就不會幫他猜,就算猜,也會故意猜錯,可是現在……鄧方,你這個老甲魚,你想騙我們的公子,沒門!你以為把那顆骰子藏到衣袖裡去就可以騙倒我們公子嗎?你以為像平時跟我們賭錢那樣騙人,還會有用嗎?」
「公子。」刀疤轉身對徐子陵大聲道:「那個賭碗裡根本就沒有骰子,無論我們猜多少點都是不對的。」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徐子陵用那一塊金磚來換回一個刀疤簡直太值得了。
如果不是這一個刀疤反水,不揭穿那個枯瘦中年人鄧方的把戲,無論他請誰來猜,無論什麼人猜多少點也沒有用。原來,那一個賭碗裡根本就沒有骰子,那一個骰子竟然上那個鄧方給做了手腳。
「那麼你要怎麼猜呢?」徐子陵微微一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