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當家有興趣。」那個胖子笑呵呵地答道:「那麼香某當然不會掃三當家的興頭了,只是三當家真的確定是跟寇公子猜的答案是一樣的嗎?」
「當然一樣。」任媚媚看了看臉上淡淡然的徐子陵,忽然信心百倍地道:「只恨奴家此時身上沒有太多的錢,不然願意全部拿出來賭一把。奴家相信寇公子,就算輸了,也絕對無怨無悔!」
那個刀疤看見越來越多人出現,情況也越來越是複雜,不由更是驚恐,他更是擔心,萬一自己真的猜錯了的話,那麼後果簡直就不堪設想!他這時又有些急了,坐立不安,又去看徐子陵。徐子陵看也不看他,只是伸手向他,道:「拿杯茶來。」
徐子陵的鎮定連對方的那個胖子香貴也感到有些危機感,他跟香玉山對了一下眼神,發覺香玉山眼神除了衝動還是衝動,跟平時一點兒也不相像,不由心裡沒底,又去看搖骰的莊家鄧方,鄧方點點頭,表示有信心穩贏,可是他還沒有放心下來。
手掌輕拍賭桌,就像之前香玉山多次伸手試探一樣,他也暗暗舒了一股真氣出去,試探了一下賭碗裡究竟有沒有骰子。
答案是,有的。
有三顆骰子靜靜地呆在裡面,如果對方猜一點都沒有的話,那絕對就贏不了!
雖然香貴不敢完全肯定裡面有沒有讓人動過手腳變過點數,可是現在是穩贏不輸的局面,他開始重新有了信心,既然對方不可能贏,那麼自己為什麼要客氣呢?不過為了防止對方發爛,他暗暗地示意幾個手下出去找人求援。
對方人雖然不多可是勢力大得嚇人。
沈落雁是瓦崗寨的大紅人,難以得罪!
東溟公主是東溟派最寶貝的嬌嬌女,也開罪不得!
那個寇公子不知是何來歷,可是他對杜伏威也敢不假言色,隨口談笑,證明來頭非小,得罪他不是好事!
最重要的是杜伏威這一個江淮軍的大總管,他喜怒無常,談笑殺人,隨心所欲,加上他屬下的江淮軍不但人多勢眾而且強蠻粗暴,得罪了他簡直等於老壽星吃枇霜,活膩了!
倒是任媚媚好辦一些,她雖然是彭梁會的三當家,可是實權不大,加上兩幫之主各有忌憚,如果不是苦苦相迫,衝突的機會不大。香貴現在就是用個天來做膽子,也不敢輕易就打開那一個賭碗,那個賭碗一打開就表示什麼餘地也沒有了,什麼彎也轉不了。
如果那個賭碗一打開,兩種可能,要不就是贏錢,對方惱怒,所以開戰,要不就是輸錢,自己這邊賠光身家,也一定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