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客氣什麼啊?」單琬晶急了,道:「連子陵他我都可以與你一人一半,再分你一半娘親算什麼啊!」
「小傻瓜。」沈落雁微微一笑,摸摸單琬晶那如玉凝脂般的臉頰,忽然溫柔地道:「你就算不說,我也會把你的娘親當成是我的娘親的,就像我把你看成是我的妹妹一般,我很高興你會那樣說,我真的很高興!」沈落雁也學著美婦人那樣張開雙臂,將單琬晶抱著懷裡,把她輕輕地圈擁起來……
徐子陵收回眼光,伸手示意如茵,道:「趁她們都顧著哭沒注意,快把你們夫人做的好東西端上來我們悄悄地吃掉吧!」
「不。」如茵拒絕道。
「這又是為什麼啊?」徐子陵奇問道:「上一次你不是……」
「上一次是上一次。」如茵哼道:「這一次不行。」
「為什麼?」徐子陵不明白了。
「這是你出去就帶回一個小美人的懲罰。」如茵宣布對徐子陵處分的理由。
「可是她是我的仇家!」徐子陵抓狂地辯解道。
「就算是仇家。」如茵怒哼道:「也長得太漂亮了。所以,不行!」
「……」徐子陵無語。
等到第二天,眾人看見一個雙眼微腫的冰美人就像一個乖乖小貓一般跟在美婦人的身後,進來坐在大家的桌前,坐在美婦人她的身邊。
她雖然還惡狠狠地瞪著徐子陵,可是對於美婦人卻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美婦人讓坐她就坐,讓吃她就吃,挾了菜到她的小碗裡甚至還會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謝謝。她臉上還是一臉的寒霜,可是已經好多了,有如冬末初春,雖然殘雪猶在,可是已經溫暖多了。
一連過了三天,就連疑心病最重的如茵也覺得這一個冰美人好像有一點點改變了,於是在吃飯碰面的時候,也不再開鼻子去哼她了。沈落雁和單琬晶兩個甚至偶爾會冰美人打招乎,點個頭什麼的,雖然冰美人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除了美婦人之外誰也不假於顏色,可是似乎一切都有好轉,最少她不再一開口就喊打喊殺了。
可是有一天早上起來,細心的沈落雁發現徐子陵的額頭上有一道小小的創傷,雖然輕淺,可是卻是最新的傷痕,再看看對面的冰美人,看向徐子陵的眼光簡直就像一把劍,不由暗嘆了口氣。
再過一天,單琬晶很難得地找了一個機會和徐子陵兩人偷偷地躲在大船的尾部,兩個人一邊聽著潮聲一邊賞月,情到濃時,正準備開始親熱的時候,忽然一把劍無聲無息地刺了過來,直向徐子陵的心臟而去。雖然最後沒有刺中徐子陵,可是卻把兩個人的好事給搞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