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敵人這回學了精,他們拒絕了那個士兵這一個請求。」魔面怪人道:「因為他們懷疑那個士兵用這一種辦法分批逃走,用這一種化整為零的辦法,逃回家裡去。」
「那個士兵怎麼做我不管。」魔面怪人忽然哼道:「宇文無敵,你是不是也想通過這一種辦法逃走啊?」
宇文無敵差點沒有給冤死,他雖然也想過逃走,可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在,他根本就不想逃走。
他只想死。
可是魔面怪人不那麼認為,他哼道:「宇文無敵,你以為你一隻手一隻手一隻腳一隻腳地爆碎逃離,你以為就真能瞞得了我嗎?你如果想走,為什麼不跟我說?我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嗎?只要你一開口,我馬上就放你走,你想回家對不對?我馬上就請人送你回家,保證你一路風雨無阻地回去……」
宇文無敵流出了痛苦的淚水,現在他不想回家,他只想死。
可是他無法表達自己意思,他的舌頭早已經讓那個魔面怪人拔掉,理由是怕他乘馬車時讓牙齒磕傷了。
宇文無敵覺得如果自己還能在自己的嘴裡找到半顆牙齒,那麼就算整條舌頭都讓那半顆牙齒磕傷了也無所謂,現在,他除了覺得魔面怪人實在太熱情太細心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魔面怪人找到了一個嚇得沒暈的大膽馬車夫,把一個似乎還能看出一點兒人形的宇文無敵放到了他的馬車裡,再拿出了一根金條,讓那個嚇得渾身亂抖吐得一塌胡塗的馬車夫一定要把宇文無敵公子送回宇文家。他甚至細心地把宇文無敵策騎的那匹良馬牽來,套在馬車之上,還說這樣有兩匹馬一起拉,宇文無敵公子會更快地回到家裡去。
因為看見恐怖魔面的過度驚嚇,又因為得到金條的超級狂喜,馬車夫拼命打馬趕路,他不想再在那個魔面怪人的面前呆多一刻,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別說得了那麼一大條金條,就是沒有,他也不敢違逆魔面怪人的意志。
他很有可能就是地獄裡的魔面閻王,不聽他的,那麼就連死,也恐怕死得不夠舒服。
看著馬車夫死死地捏著手中的金條,一邊瘋狂地打馬而去,魔面怪人哈哈大笑。
聲音直衝九霄雲外,遠遠傳出,更嚇得馬車無屁滾尿流魂不附體。
徐子陵回到客棧,素素早已睡下,她半夢半醒地問:「子陵,你去哪?怎麼去那麼久啊?」
「剛才去方便時看見一個大老鼠正和兩個小老鼠在打架,於是停下來看了一會兒,沒別的事,睡吧。」徐子陵安慰道。
「那老鼠呢?」素素迷迷糊糊地問道:「它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