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滎陽,並沒有急急地衝去青樓隨便找一個女人撲上去就大幹,他沒有。
他更喜歡的是處子,特別是在大龍頭府里的那些自楊廣運河行宮裡俘來的秀女美婢,那些千挑萬選出來的美人,才是他王伯當要發泄的對象。
他喜歡瘋狂地在處子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看著她們的痛苦和無力的掙扎,他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就像在沙場上一刀砍下敵人的腦袋,看著他的頸血狂噴一樣過癮。
這一次,他沒有再向翟讓討要一個美婢。
雖然他知道如果真要討,翟讓那一定會給,翟讓絕對不會在這一個時候會拒絕他的要求。
可是自從上一次的敗興之後,王伯當卻不願意再讓一個小婢的月事來潮身體不適而掃興了,他不再想在一個婢女的身上打主意,他想一次就狂干她們數個甚至更多。他覺得他的精力簡直就像一樣蠻牛,無處施展好久好久,憋得簡直就要爆炸了。
打發眾親兵到青樓去等,他自己則悄悄地飛掠向大龍頭府,偷偷地開始他的獵艷大計。
如果就算有人事後發現婢女被姦污,他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他正在和親兵們一起喝花酒,又怎麼會跑到大龍頭府里呢?到時,翟讓那個老烏龜打落牙齒也只能偷偷地往肚裡咽,他拿他沒轍!特別在這一個變天的日子裡,他自身難保,根本就不會因為幾個女婢而大動肝火反臉。
翟讓不能,也不敢。
借著夜色迷茫,王伯當輕靈如一隻偷腥的夜貓,向大龍頭府飛掠而去。
來到大龍頭府不遠處,他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周圍靜悄悄的,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王伯當憑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一面高牆下。在這一個地方翻進去,離那些婢女的起居之室最近,也最安全。這邊只是後園,夜上一般很少人來,周圍都是下人的住所和廚房等地方,極少守衛巡查,只要自己一溜進去就制住一間屋子裡的秀女,那麼她們就會統統在自己的身下屈服。
王伯當一想到這裡,覺得渾身都燥熱起來了。
他又查探了一下周圍,周圍還是靜悄悄的,一片安寧。
他飛身而起,如同靈貓般無聲無息。
可惜,等待他的不是成屋的美女,而是一把劍,一把透明的劍。
這一把劍在夜上幾乎看不見,雖然王伯當的眼睛可以在黑屋裡子看見掉在地上的一根針,可是當他看見那一把劍時,那一把劍已經刺到的他的右胸之上,無聲無息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