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臉長得極是嬌俏,瓜子口臉,雖然兩頰有數顆星星點點的少女小斑,可是更顯得俏皮野潑,特別在那極烏黑分明極其靈動的明眸之襯托下,頗有一種狂野不馴的味道。她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徐子陵,仿佛看見一個大怪物一般。
大家在暗嘆此女嬌俏的時候,又不由暗暗倒抽了一口涼氣。
此女手中,正有一把彎刀,如月,在她的玉指之間輪流不住地旋轉。這種彎如新月的馬刀是突厥人最喜用也最常用的刀具,無論是馬上殺敵,還是平時生活自用,都深受胡人所喜。
相比起一般的馬刀,此女手中的刀子更是彎如新月,極其尖利,在火光的輝映之下熠熠生輝,寒光浸浸凍人骨髓,顯然是極品中有極品名刀。不論她熟悉的輪指旋刀之巧勁,也不論她驚世的輕功,單論她直接無視屋裡眾人的態度,就知道她本身的修為絕不在那個畢玄的二弟子拓跋玉之下。
「我絕不相信一個人不用師父教導就可以自練成材!」那個嬌蠻女哼道:「你們漢人滿口謊言,最喜騙人而不講真誠,根本就信不過!」
「我用得著你相信嗎?」徐子陵淡淡地道:「你跟我個屁關係也沒有,我才懶得理你呢!大人說話小孩子站遠一點,一邊去!」
「誰是小孩子?」嬌蠻女一聽,勃然大怒,指著徐子陵道:「你好大的膽子,人家好心跟你說話,你敢惡言相向?好狂徒,看來本姑娘不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她怒極,身形一閃,已經站到徐子陵的邊上,手持彎刀而佇,喝道:「把那個小姑娘放下,否則就讓你們兩個一同歸西。」
「靠,你一定是打得少。」徐子陵並不放下素素,而是抱著她站了起來,古怪一笑道:「找打是不是?是你來挑我的火頭的,不要怪我!衝動的女子我看得多了,可是像你這般衝動這般無腦的還從來沒有看過。」
「不要動手。」那個拓跋玉急忙攔在快要找狂的嬌蠻女面前,苦笑道:「師妹,我們還是問正事要緊,這架一打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可是他太可惡了!你讓開!」那個嬌蠻女惱怒地想找一個地方過去狂砍徐子陵,可是都讓那個拓跋玉攔住了,她抓狂之極。可是拓跋玉更是鬱悶,他拉住嬌蠻女,衝著徐子陵苦笑道:「不要跟她鬧行不?她是我的師妹淳于薇,性子有點急,又自小受師尊的寵溺,我也拿她沒辦法……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你們能有什么正事?」徐子陵哼道:「無非是探知一下中原的奇書《長生訣》在哪裡,看看中原有人知道或者學會了《長生訣》對不對?頂多,你們會找一個給殺了你們大師兄的跋鋒寒報仇藉口來中原搞事,就你們突厥人那點花花腸子,還想瞞人?真是笑話。」
「看樣子你還不是一般的聰明。」那個嬌蠻女忽然古怪地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找《長生訣》的?」
劉黑闥等人也莫名其妙,不過心中懼然,他們想不明白徐子陵從什麼地方判斷出來眼前這些突厥人是來中原尋找《長生訣》的,一看還真說對了,心中更是驚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