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總管。」小六子鬆了一口氣,他微帶興奮地向杜伏威行禮道:「那么小人告辭了。」
等小六子走了好半天,幾個心腹相互看了一下,才由剛才那是說話的親衛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們……大總管,我們真的不如那個大眼小子嗎?雖然他身體和氣息怪裡怪氣的,可是……」
「沒有可是。」杜伏威忽然嘆了一口氣道:「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特殊的自信,這一份自信除了對於我還有一點畏懼和退減之外,他看像你們就像一隻老虎看見了一群貓般自信。」
「他只比我們強一點點。」另一個心腹帶點不平地道:「不過他似乎還沒有能全部控制那一些灌輸來的真氣。要真打,我們還是有把握的。他們只有兩百人,像他們那樣的人只有二十個,可是我們執法團足足有六百多人,就是紅帶執刑手,也足有兩百多人。」
「他強大的不是氣息。」杜伏威怒瞪了眾人一眼,道:「他強大的是心志和身體!如果不通過極其嚴厲的訓練,他的身體如何會如此傷痕累累,他的手幾乎沒有一個好地方,那上面老繭密布,你們沒有看見嗎?他僅僅是一年時間,就已經把身體訓練到如此強蠻的程度,把心志訓練如此堅韌的程度,你們難道不奇怪嗎?他竟然可以在我的氣勢下都可以正常的回話,這一點,是普通的士兵可能做到的嗎?」
「他的眼睛有里一種極度的殺機。」杜伏威哼道:「只有在血與火里經歷過無數回的人,才會有那樣的眼神。就是跟了我近十年直至今天的你們,也沒有每一個人都擁有這一種殺意和嗜血。這一個大眼小子,根本就不像一個人,我覺得他倒有些像個惡狼餓虎什麼的……我一定要問問他們的那個公子,看看他到底在他們的身上搞了什麼鬼!一年或者幾個月就把一個人變成了這個強大的樣子,這真是有點讓人奇怪啊!」
一天後。
小六子回到希望村,把事說了一通,惹得徐子陵和虛行之哈哈大笑,樂得不行。
「這老小子一定是心動了。」徐子陵笑道:「這一回有了江淮軍那些高手的加入,事情就好辦多了。」
「公子真的不要夫人的幫忙嗎?」虛行之出海回來不久,渾身曬得赤銅色,身上還淡淡有一股海風的鹹味,不過精神更加飽滿,雙目之中神光隱現,顯然數個月的海上艱苦歷程讓他的修為再長了一大截。他摸摸自己的頜下美須道:「有東溟派眾多高手的加入,想必對那件事更有助益。」
「我們不能讓東溟夫人她們給暴露出來,萬一讓別的勢力得知東溟派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那日後就麻煩大了。」徐子陵笑笑道:「雖然我們人少了一點,可是有老杜的江淮軍加入,力量也差不多了。可惜宋閥的人太遠,否則讓他們也湊湊熱鬧,拖他們下水也是一個好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