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間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
一個臉上戴著一個極其恐怖的銀色天魔面具,另一個讓天魔面具怪人提在手中。
讓人提在手中的那個人極高大,長得相貌堂堂,簡直與倒在地上不時吐血的楊廣一模一樣,除更加健壯更加威武之外,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他讓那個天魔面具的怪人一隻手提著,整個高大的身軀軟軟垂搭向地,仿佛讓人抽掉了骨頭一般。
那個銀色天魔面具的怪人看了楊廣一眼,忽然道:「爬起來,如果你還是帶種的男兒的話。」接著又轉臉向帶點驚懼更是憤怒的盛裝妃子帶點古怪的意味道:「你不用那種眼光看著我,因為那樣我會感到很噁心。」
頓一頓,天魔面具怪人哼道:「如果你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那麼我倒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可是你他媽的只不過是個人妖,明明是臭男人,可是你裝成這個婊子你想噁心誰啊?」
「你說什麼?」盛裝妃子一聽,面色立變,全身氣息爆起,十隻尖尖如刺,上面有極古怪的魔氣在絲絲地刺出,盛裝妃子極度陰森地詛咒道:「你殺了我的愛人,你賠他的命來!我要把你撕成肉絲,再餵狗,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給他墊屍底!我要把你的骨頭敲碎,吸吮你的骨髓……」
「那就快點動手吧!」戴著銀色天魔面具的徐子陵怪笑道:「我已經等不及想感受一下了。我記得昨晚你那個什麼變態的愛人,也是這麼對我說的,很可惜,儘管我最大可能地配合他動手,可是,他無法說到做到不要緊,最後還向我求饒,那種言行不一讓我留下了不小的遺憾!你今晚又同樣的說,想嚇鬼啊?賣屁眼的變態人妖!」
「小蟲子,找死!」那個盛裝妃子一聽,氣怒攻心,那手閃電般一晃,再現,已經刺在徐子陵的心口之上。
徐子陵看著自己胸口那青蔥般的五指,深深地刺在自己胸口之上,看著那鮮血慢慢地在黑色緊身胸衣前滲開去,染得周圍一片紫紅。
「我的手,是青魔之手。」那個盛裝妃子陰笑道:「是天下最快的手,怎麼樣?小蟲子,要不要我把你這心挖出來你看看,讓你死個明白?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設了什麼毒計害刺我的愛人,可是,絕不會是你親手所殺的,你除了輕功還值得一提,還有什麼?就憑你這點可憐的內息?」
「是的。」徐子陵忽然微微嘆息一聲,道:「你的手是很快,可是,看得你們曾經告訴過我無數秘密的份上,我也稍稍透露一點兒我的秘密好了。」
他的身上的氣息一變,忽然如旋風般螺旋而起,由腳底下,一直向頭頂螺旋而起,那天魔面具的魔目之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星光。這一股氣息與盛裝妃子身上那強大無比的氣息相比,毫不遜色,甚至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