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絕對不願意你回去的!」柳宗道苦苦哀求道:「既然他沒事,他一定會回牧場,他一定會回牧場等您的,如果你現在回去,說不定就可以看見他……場主,那裡的敵人正等著你,你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如果現在回去,正合敵人的心意……」
「他不會再回去牧場了。」商秀珣搖搖頭,美眸里忽然有兩行清流極速滾下來,迅速加入雨水之中,消失不見,她低啞著聲音,咬著牙根道:「他絕對不會將敵人誘向我們的牧場……無論如何,我只想再去看一眼,那怕看不見他的影蹤,可是我不去看一下,我的心就不好受。我決定,你不用多說!你馬上給我走,我一定會小心的,如果看不見他,我,我會回去的!」
商秀珣不等柳宗道再出聲攔阻,身形如燕沖天而起,小足在枝頭連點,整個人如雨燕穿空,在大雨之中連閃了幾下,淡淡地消失不見。
柳宗道氣苦地將手中的大刀重砸在地上,獨目中卻湧出了熱淚,他眼中熱淚滾滾而下,他喉中大吼,如雷咆哮,手中緊緊地捏著馬鞭,向商秀珣指點馬匹所在的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待柳宗道去遠,在原來那個樹林的一顆林樹頂上,忽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此人臉上戴著極其恐怖的銀色魔面,魔眼如熾,正靜靜地看著。待柳宗道去遠,他那恐怖的魔口忽然微微嘆息一聲,整個人卻輕飄飄地飛身而起,似乎沒有一絲重量般,隨風而起,向商秀珣那邊緩緩追去。
另一邊,那個持著小傘的白衣女子一路緩行。
她的小纖足穿著紅粉的繡花鞋,自那草尖上輕柔地踏過,輕盈如風,幾乎沒有讓那些尖尖的小草彎下纖幼的腰肢。她身邊儘是淋得落湯雞一般的人,可是她身上卻一絲水氣也無,乾乾淨淨,就連那雙小小的繡花鞋,也沒有沾上一絲的水痕。
「小姐。」那個醜陋的健婦俯下身子,稟報導:「那個人跑掉了,可是西南方和南方卻發現了四大寇的那些賊兵,前方正與他們開戰。」
「你們的少爺呢?」白衣女子卻忽然問起別的事來。
「他……」一個老頭子抹了一把頭臉上的雨水,稟報導:「少爺帶著大家去追牧場的人去了。」
「命令前方接敵的人結盾陣,後方給予弓箭支援。」白衣女子聽了,也不理會那個老頭子,卻衝著醜陋健婦下令道:「戰斧手,精英隊出發,三輪弓箭過後,由中間突進,擊潰敵寇,這些是兵器也參差不齊只拿著鏽刀木棒的強盜流寇,不要跟我說突破不了。一柱香之後,驅逐殘敵,戰事結束,如果遲緩一刻,杖責十,如果遲緩十刻,讓下面的頭領全部提頭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