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記重撼,江淮杜伏威幾十年的黑道霸主,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長叔謀眼前發黑,胸內翻騰欲嘔,手中的鐵盾早陷凹著一隻只淺淺的掌印與臂印,隱隱有好些裂口在鐵盾後面漫延。現在長叔謀人如其盾,已經是強駑之末,就算想苦苦掙扎,勁力也無多了。
「媽的。」杜伏威大笑如雷道:「飛鷹曲傲調教出來的徒弟就這麼點本事?老子還沒有使出真本事呢!」
「拼了……」長叔謀咬破舌尖,綻出一口鮮血,讓神智一清,接著臉上一陣紫金之色暴現,雙手金黃如鉤,雙足飛踢,將兩盾飛踢向杜伏威,同時身形如電閃擊,探爪如鉤,直到杜伏威的咽喉。生死之關,他也不能藏起最後的絕招了,這是飛鷹曲傲的最大絕招,飛鷹博命三絕擊之一,『飛鷹天獵』。
杜伏威雙袖一化,將兩盾卸開,雙肘夾擊,也想使出他看門的『袖裡乾坤』的功夫。誰知那個長叔謀毫不格檔,讓他一肘打中,整個人飛了出去,鮮血狂灑半空,摔入樹林之中,發出一聲慘叫,再身形連閃,於執法團那些高手還末來得及合起重圍之前,飛遁而去了。
「操,這個王八蛋倒敢拼!就這麼讓他逃了真是虧大了……」杜伏威極度不滿地道:「那個臭小子打一仗就得了個小妞,搶到的盾還是金盾,老子打生打死才得兩個鐵盾,這還有天理麼?」
「大總管。」牛奉義聽了暗暗好笑,不過連忙替自己的主子解釋道:「我們公子得的那兩個名不副實,說是金盾,其實只是鍍金的,也不是值錢的東西!」
「你們那個虛先生呢?」杜伏威聽了,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滿意地一陣大笑,問。
「帶黯魔隊到前面伏擊那個什麼李天凡的瓦崗軍去了。」牛奉義一看這個小氣的江淮霸主不追究,連忙爆一點老底討好他。
這邊的山峽,商秀珣按低了徐子陵的身形,用小半個美不勝收的身軀壓著他。
「大姐,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徐子陵吞了一大口口水,道:「我還沒有準備好,也許我該喝一點酒。」
「你喝酒幹什麼?」商秀珣不明白徐子陵喝酒幹什麼?難道喝酒能熏走那邊遠遠巡視過來的敵人?還是需要喝酒壯膽才不會嚇著?
「我覺得喝一杯酒。」徐子陵笑嘻嘻地道:「我的膽子就會大起來了,到時你再怎麼我……」
徐子陵曖昧的口氣馬上讓商秀珣敏感地捕捉到了不良的信息,如果不是敵人就在前面不遠了,她非要將他活生生地掐死不可,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在想這個?他竟然以為自己壓著他就是想……商秀珣緋紅著雙頰,她惡狠狠地咬著小白牙,小聲地道:「一會兒等那幫傢伙過去,我如果不將你打斷三根肋骨,我就不叫商秀珣!」
「啊原來有敵人。」徐子陵笑嘻嘻地道:「嚇得我還以為你要強暴我……好,我不說,我不說,你沒那心思,我知道。可是我想說的是,你就是有我也不反對!說笑了,說笑了,你要不生氣……哎,我跟你說,你的名字似乎不怎麼好聽,換個名字正好……你不要動手,我不說了,我真的不說了,你快放手,我快讓你掐死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唔,你可不可以挪一點,因為你似乎有點重,胸口都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啊,我不說了,我這回真的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