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下到西村與本家子弟死守接應柳執事他們來援吧!」陶叔盛提議道:「東面這邊有場主在,屬下放心,可是西村那邊……場主,請您放心,屬下一定會給場主把守好西村的,村在人在,村失人亡!」
「去吧!」商秀珣聽了,只是輕輕揮揮手,就像在看書時隨手趕走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般。
陶叔盛大喜過望,可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大步出去,又低聲招呼了他本姓的弟子,一起迅捷地往西村那邊而潛去。
在此時,他已經再也忍不住臉上透出一絲絲得意的笑容。
西村那邊守衛的是吳兆汝和他的本姓弟子,還有一些許姓弟子,只要自己再去匯合,然後藉口調回許姓的弟子,到時信號一放,里外夾擊,那個從來不正眼看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商場主不立即變成自己的階下囚才怪呢!
「哈哈哈……」四個匪首策馬排眾而出,在十幾個高手的環護之下,一直走到村面最靠近村里箭程的地方,一個五短身材極是矮肥有如冬瓜一般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本人向霸天,江湖朋友贈了我一個外號,叫『寸草不生』的外號,不過這是全是誤會,因為對本人不了解而產生的誤會。事實上,本人卻是愛花惜花的人,商場主如若不信,只要試試委身本人三天,保證會出來糾正天下人這大錯特錯的想法。」
此人那猥褻之極的話一出,登時引起賊眾們歡聲狂呼,他們大喊大叫,鬨笑吵鬧,仿佛一群不肯安生的猴子。
那個矮冬瓜的一般的男子雖然言語猥褻,可是內功奇深無比,他能在箭程之外說話,卻清晰無比地傳進村莊裡每一個角落,單論功力,已經邁進一流高手之列了。他一雙細小的眼睛更是精光四射,隱現藍芒,顯然修習的是某種極詭異的邪功。
他的雙手各提著一把邊沿遍是尖銳鋸齒的鋼環,正是這一對充滿詭異和危險的『奪命齒環』,使不知多少江湖人氏飲恨喪命其下。
徐子陵心中湧起極酷烈的殺機,不過並沒有馬上出手,而是飄然飛入商秀珣的屋裡,他想給她一個信心和安慰。他無聲無息的進來嚇得馥大姐差一點沒有昏倒,因為徐子陵臉上戴著的銀色天魔面具太恐怖了,她差一點就沒有尖叫出聲,不過商秀珣卻只是輕輕地點點螓首,平靜地道:「來了?」
「交給我吧!」徐子陵淡淡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