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合理的射擊是不斷向後延伸,一路回來地減殺敵人,因為人的力氣會越來越小,射擊的距離也越來越小,當到了最後,如果一路向前射擊,那麼力氣就不夠射著前面逃竄的敵人了。可是如果向後延伸,那麼不論是向前沖還是向後退的敵人,都會受到最慘烈的槍矛矢箭的劫屠。
向霸天與毛燥兩人雖然極其小心,可是敵人卻沒有強攻和偷襲,當他們兵器破空,撕毀掉徐子陵那個殘影之後,不由都微微一楞,此時,他們頭頂早灑下一片星光。
星光之中,一道寒熱交纏的螺旋氣勁無聲無息地侵入向霸天的後脊,瘋狂地一路向下,直衝尾椎。向霸天大恐,拼命運勁相抗,可是奈何那道小小的氣勁霸道之極,根本無法驅散,甚至不可能抵禦。後脊又是一個武者護體內勁最為薄弱的地方之一,向霸天雖然內勁極為渾厚,獨走一蹊,可是卻絲毫無奈何不得那道寒熱纏綿的氣勁。
他大懼而逃,雙足頓地,想飛身遁逃,可是後脊一陣發軟,雙足一踩地面,竟然情不自禁地摔倒在地面之上。
毛燥此刻的情況比他還慘,因為他是徐子陵重點照顧的對象。
他在一開始就用拂塵迎向天空的星光,又旋轉拂塵之底,旋動機關,向天空射出一篷牛毛針,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因為天空根本就沒有人,徐子陵此時在如一條游魚般,早在地面上遊動。
他手中的井中月與星變匕首左右齊出,各分斬在毛燥的兩個腳面之上,毛燥甚至感不到任何的痛苦,徐子陵已經將他整個腳掌削掉,並斬成了肉泥。他不但出手快,出腳也不慢,他一個旋身,雙腳夾住毛燥右膝一纏一絞,讓上面的骨頭纏絞成一團麻花。
商秀珣挑飛向霸天向她飛擲而來的兩個奪命齒環,並在向霸天倒在地上翻滾的肩膀上刺了一劍,卻來不及下手,已經讓徐子陵一揮手,射來一道長長的鞭子纏住腰肢,只見他雙手一振,將她的嬌軀整個拉到自己的背上,等商秀珣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她整個縛在自己的後背了。
她正有點奇怪他的舉動,可是目中餘光發現,徐子陵正揮刀重砍,破去那個四大寇之首曹應龍的偷襲。
曹應龍偷襲商秀珣失敗,不過他那的鋼矛雨點般刺來,寸不移地守在向霸天和毛燥的身邊,同時大喝周圍的賊兵去救向霸天和毛燥。
商秀珣一看曹應龍,心中頓時明白了,原來徐子陵一直在保護著她,他並沒有全心全意地撲殺敵人,他一直在替自己警戒,一直都在保護著自己。他為什麼要縛著自己在他的後背呢?是在責怪自己沒有聽他的話一直跟著他嗎?是在責怪自己不小心讓敵所乘嗎?
不過,這一份感覺好好啊!
有他寬闊的後背庇護著自己,有他保護著自己,自己所要做的,也許只在後面偷偷地看著他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