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就算慢慢磨,我也能磨死他,只是太費勁罷了。」徐子陵補充道:「我還有一個陰癸派千年不遇的天才少女幫忙呢!」
「你惹上陰癸派的人。」魯妙子帶點威嚇地道:「小心她們吃得你骨頭也不剩一根。」
「老頭子,你嚇鬼啊!」徐子陵先是哼了一下,不過良久又淡淡地道:「你怕陰癸派那是有心病,我坦坦蕩蕩我怕什麼?」
「我不用眼睛,也可以看得出你在死撐!」魯妙子大笑,他舉起手中的杯子,微品一口,點點頭嘆道:「這熱天能吃上冰鎮的六果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唔,不錯。」
「是某個貪圖口腹之慾的老頭子欺榨地把他的快樂建立在一個傷痕累累的傷員的痛苦之上得來到歡樂和美味。」徐子陵惱怒地哼道:「明知我傷得快死了,還迫我幫你做冰鎮美灑,老頭子,你很好,我記住你,你別有什麼落在我的手裡……」
「你說得自己那麼悲慘。」魯妙子呵呵直樂道:「無非是想博同情討一點我的寶物罷了。」
「……」徐子陵對上這一個聰明絕頂的老頭子,啞然無語。
夜姍姍來遲,雖然人們付出了足夠的耐心,不過人們還是覺得心中有一絲絲焦慮,因為空氣還存有大量的餘熱,讓人心煩意亂不得安靜下來。
西天際還有一抹殘紅,紅霞如炭,欲盡將盡,又死灰復燃。
李綱等人早早聚於李秀寧的房間的小廳前,可是李秀寧卻高睡不起,其鎮靜自若簡直連李綱竇威也暗叫慚愧。
柴紹此時一身玄衣,除了內里穿著軟甲,還特意在加上護脛和護心鏡,他雖然想向李秀寧邀功,可是並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放飛掉。除了與玄甲虎賁的打扮一致之外,他還有腰間皮帶換過軟劍,護脛里插上鋒利的匕首,總之,他想盡一切的辦法武裝自己。
隨著李秀寧緩緩梳洗完畢,玄甲親衛們無聲無息地行動,裝著向外面觀看情勢,擁著李秀寧及一眾人向外面那個指定的高崖低下而去。還沒有走到一半,還在湖畔一側時,牧場外面忽然嘩聲大作,接著有巨鼓震天狂哮,又有甲兵配合以刀擊盾而進的吼號。
外面的『賊兵』終於進攻了。
牧場之內雖然經過充分的準備,可是此時也不禁微微混亂,還在路上的族人馬上讓守衛們喝回家裡,一隊隊士兵迅速集合,通過各大管事的指派,向著各個方向奔守而去,更多的壯年男子,加上搬運戰爭械具的行列,一時間,整個牧場隨著外面的號叫,在悶熱的空氣中也漸漸沸騰起來了。
李秀寧一行人雖然沒有遭遇阻攔,不過卻也受到幾支不同的小隊人馬的勸告,不過這種情況馬上就有商姓的親衛過來解圍,說她們是大管家請來防禦攻擊的貴賓,甚至給了李秀寧一個小小的通行牌子。
外面的賊兵雖然還沒有攻上來,不過戰事迫在眉睫,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