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都是一個陰謀。
兩千多精銳幾乎在箭雨的洗禮之下沒有太多的剩餘,他們沖得最快的人,離城門只有數十步,可是他們永遠也無法趕到了,他們再也不可能完成打開城門的重任,他們已經讓敵人擊倒。
活著人,也早讓比起自己更多十倍的士兵所切割和包圍。
城樓之上,飛馬牧場的戰士又恢復了箭雨,又恢復了先前一直抑止著,故意讓敵人錯以為消耗盡的木石投擲,甚至不等那些蠻壯力士沖開搖搖欲墜的城門,城門就已經打開了。
瓦崗軍沒有來得及殺進去,就讓聚力已久的牧場殺退了回來。
飛馬牧場的騎兵全部上馬,如一條黑龍,自那個城門之口瘋狂撲出,狠狠地噬向正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的瓦崗軍。
祖君彥看得眼角一抽,他正要揮手命令騎兵上前接敵,忽然城樓之上,有一團極大的煙火嘶叫著高高地衝上半空,炸開一團巨大的煙火,久久不絕。接著,在極遠處,有一層悶雷般的聲音響起,聲音開始極輕,若有若無,只是敏感的人稍感不適,不過後來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顯。
到後來看見天邊那一絲黑線出現的時候,那響聲簡直有如江潮倒傾,有如山崩地塌一般。
瓦崗軍頓時人人聞之色變。
徐子陵還在看戲。此時的李秀寧及她的李家親衛,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動,雖然人數遠不及瓦崗軍,可是士氣和戰力遠在對手之上,山下那三百親衛雖然折損不少,不過竟然能夠強行穿透包圍圈,殺入陣中與李秀寧她們匯流。
而遠處的驛館,同樣蹄聲奔雷般響起,數百留守的親衛一人雙騎,策馬狂奔而來。
「這不是他。」李秀寧此時讓眾人衛護中間,她還有心情仔細觀察昏迷的李天凡,她帶點疑惑地道:「這一個人不是那一個人。」
「可是他明明就是李天凡!」柴紹不服氣地道:「寧妹你看他一臉麻子,跟畫像中的他幾乎一模一樣,還有,他渾身寶甲護身,又手持寶刃,還有無數的高手衛護在旁,如果他不是李密之子李天凡,想必也不會受到保護,對方也不會如此著急想搶回他……」
「我沒說他不是李天凡。」李秀寧搖搖頭道:「我只是說這個人不是珣姐的那個馬夫和廚子,不是那個戴著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那個人。」
「李綱竇威。」李秀寧忽然星眸一閃,想到了什麼似的,馬上四外探看,一看瓦崗軍與飛馬牧場正在戰得如火如荼,正殺不得可開交,而天邊遠處,遠有數千騎如雷奔來夾擊,一下驚叫起來道:「如果這一個不是那個人,那我們也許有麻煩了,我們似乎陷進了什麼的人戰局之中。現在瓦崗軍反倒讓牧場壓抑住了,這……飛馬牧場的人在反攻,證明他們根本就是留有餘力的,不好……我們快點離開!馬上,我們必須馬上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