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婠婠那明眸又有一顆珠淚摔下來,道:「可是婠婠說不出來。」
襄陽城裡,官署。
大廳內,錢獨關自頭臉處包紮有一道白布,半掩住口鼻,雖然他極力做出威嚴的樣子,可是更有著說不出的滑稽。他的手下也小半有傷有身,不過傷在其次,精神顯得萎頓非常,士氣極其低落。
之前一番算計,結果卻鬧得灰頭土臉的,那一個既叫小霸王周伯通又叫徐子陵的人果然厲害,不但力敵跋鋒寒,強斬任少名,甚至能擊殺草原除武尊之外的第一高手飛鷹曲傲。襄陽城內高手加數個大派江湖好手上百人,又有外族武尊畢玄的弟子拓跋玉和飛鷹曲傲的兩個徒弟合擊,結果仍然讓他輕易逃遁。
也不知清兒她們怎麼了,她們有沒有追上,追上了會不會有事,她還會不會回來,回來之後自己又怎麼給她解釋自己的失敗……錢獨關起的一個頭比三個大,裡面的頭疼比起外面臉骨爆裂之疼還有難受十倍。
錢獨關正有點擔心如何向白清兒解釋自己的無能,忽然看見有兩個藍衣屬下飛奔進來報告,消息讓他一喜一憂。
喜的是雖然為名義小妾可是卻讓他苦追不得的絕美女子,白清兒她又回來了,甚至派使女表示原諒他這一次的過失了。這一個消息讓錢獨關喜出望外,不過馬上讓另一個憂的消息弄得非常的鬱悶,簡直想砍人。
他鬱悶的是,李密來了。
李密遲不來早不來,偏偏在他最失意最挫敗的時候來,如果此時跟李密談條件,那肯定會讓他壓得低低的,自己這一個襄陽城主,經過徐子陵一鬧,又弄得如此狼狽,恐怕值不了太好的價錢。而且李密這一次前來顯得不安好心,不但帶了不少的高手隨行,而還有名震漠北的長白派符真符彥兩個一流高手。
李密這次來要是有一點好心,錢獨關就可以把姓名倒過來了。
可是堂堂瓦崗軍李密,大搖大擺大張旗鼓的前來,豈能不見?
徐子陵用千里眼遠遠看著李密一行人,心中極想偷偷去幹掉那一個老淫蟲。現在他經過飛馬牧場一戰之後,覺得李密的勢力枝大葉大,精銳不少,如果日後慢慢收拾的確要費不少功夫,現在有一個快捷的方法,不過卻奈何自己一身是傷,無法得手。
況且李密身邊這一次帶足了高手,王伯當率著蒲山公營的精銳衛護,另一個大將徐世績率著當日謀逆反水強行幹掉翟讓的那一群高手貼身跟隨,李密身邊還站了長白派的符氏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