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徐子陵頭也不回,輕笑道:「不過這些小事我還是知道的。來吧,跟我來吧,如果你相信我這個對手,不但可以劍斬畢玄,還能搶回巴黛兒的心,你難道不想跟她永遠相廝?在你斬了武尊畢玄之後?突利雖然是個王子,雖然很有尊嚴,可是絕不會因為一個巴黛兒而跟你拼到底的,如果你有足夠強勢的話。」
「可是……」跋鋒寒卻沉聲道:「有些東西失去就無法迴轉,突利我不放在眼內,不過就算我再強,巴黛兒也絕對不會回來了。我明知她的心有我,可是她……」
「不。」徐子陵搖頭道:「我不同意你的猜想。巴黛兒不回來的原因不是別的,她是在保護老跋你!」
「什麼?」跋鋒寒一聽,馬上驚呆了。他好半天才懂得回過神來,口氣微苦道:「這怎麼可能?我跋鋒寒何須她的什麼庇護?」
「如果她不委屈自己跟著突利。」徐子陵哼道:「以你在突厥的種種行為,你還能活命到今天?巴黛兒真正的心意豈會是一個你想像中的那樣?老跋,如果我是你,那就苦練武功,成為大草原第一人,到時再親自接她回來。」
「這個說法似乎很誘人。」跋鋒寒低吼,他雙目發光,厲如刀刃,哼道:「我讓你說動了。沒錯,雖然天下女孩子多得是,可是巴黛兒我必須搶回來!我跋鋒寒的女人,絕對只有我保護她的份兒,而無須要她做出犧牲來保護我,否則,我還叫什麼男人!」
「不錯。」徐子陵點點頭道:「現在老跋你總算有一點刀劍狂人的樣子了。」
兩個人豪氣大發,哈哈大笑,於笑聲中,並肩而掠,足下一片片樹林,一個個小山頭,漸漸向後而延。
「有一件事我想問很久了。」跋鋒寒跟著徐子陵跑了一程,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學的武功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這個小子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不少,卻厲害如斯?難道你真的自娘胎就開始練功?」
「你才娘胎就開始練功!」徐子陵笑罵道:「我準確來說,才練幾年的功夫,否則何須懼什麼高手圍攻?」
「幾年?」跋鋒寒懼然道:「這怎麼可能?你練的都是什麼武功?」
「《長生訣》。」徐子陵淡淡地道:「四大奇功你聽說過沒有?我這個長生訣據說就是當今世上最強的四大奇功之一。」
「難怪。」跋鋒寒點頭同意道:「如果你說不是,我還不相信呢!」
「四大奇功。」徐子陵輕笑道:「以《戰神圖錄》為首,可是當今世上誰也沒有得到它的全本。你們大草原第一高手,世間三大宗師之一的武尊畢玄,也只是僅得了《戰神圖錄》四十八圖中的七幅殘拓本,就可以據此自行領悟出炎陽功,甚至能用它雄霸整個大草原數十年,無人可以較一日之長短。」
「原來是這樣。」跋鋒寒哼道:「原來有這個《戰神圖錄》的殘拓本,難怪畢玄如此囂張!」
「再下來是天魔秘策。」徐子陵淡淡地道:「天魔秘策傳說中一共有十二策,因為年代久遠,也像戰神圖錄一般散失了,只剩下六策,甚至這六策還散落在魔門不同派別的手裡。這些殘策里的魔功恐怖之極,所習者無不是一代天驕,數十年前的魔帝向雨田,當今的邪王石之軒和陰後祝玉妍,還有投在你們草原人帳下的魔帥趙德言等等,他們所習,都只不過是天魔殘策中的一小部分武功,可是也能成為宗師級別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