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抓住他的腿,連泥帶土給拔出來,隨手像拋一件垃圾般扔在眾人面前。
「真希望下次馬老師抓賊的本事能更高明一些。」徐子陵大笑起來,道:「不過也許他先學會帶眼識人會更加好一點。還有你,放毒針的功夫不錯,我很喜歡你的毒針。不過在這裡想跟你提一個小意見,如果這刺在馬老師身上的毒針那毒性再強那麼一點點也許會更好點!」最後一句,徐子陵自然是對那個小珠說的。
馬許然此時一臉烏黑,口鼻間流出的血儘是黑血。他那隻中了毒針的拇指腫脹了數倍以上,深紫黑的手指腫得發亮,手臂和手腕處也漸漸變黑,漸漸腫脹,不一會兒,那隻手簡直比起一個人的小腿還要腫大。陳來滿此時也瞪向那個婢女小珠,他護在少夫人母子的身前,深深戒備。
沙福和另一女婢小鳳嚇得亂抖,也躲到陳來滿的背後去。
現在就是傻子也明白了,如果身手那麼厲害的徐子陵是敵人,自己這一邊的人早就讓他收拾了。而且他也根本不需要把小少爺放回來,他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來要脅沙家,可是他沒有。
這證明就是真的如他所說,馬許然和那個小珠才是內鬼,才是要害自己小少爺的壞人。所以當大家一看到馬許然手上的毒針,個個都嚇呆了。雖然大家的眼神很不好,可是那個小婢卻絲毫不懼,要不是徐子陵,相信她是不會把在場的人看在眼裡的。
她面色一寒,盯了徐子陵一眼,轉身就逃。
她的輕功出奇的好,不等陳來滿撲到阻止,她已經蜻蜓點水般掠過平地,飄向大江,又在江面上急促地連點幾下,躍至近江心處,再沒入水中,化作一條美女蛇遊走了。
徐子陵微想了一下,放棄了追擊。
他不願再生枝節,因為襄陽還有不少事等著他去做。所以只是跟那個小傢伙揮揮手,自顧轉身就走。
「等等……」那個少夫人一看徐子陵要走,抱著小傢伙沖了過來,一路小跑跟著,氣喘吁吁地道:「請等一等,先生救回小兒,又指明兇手,碧素甚是感激……等等,請留步……」
「啊,你不當我是兇手就好。」徐子陵哈哈大笑,回身拋給那少夫人一個小物件,道:「我與你的寶貝兒子有點緣份,送你這個小東西。下次如果家裡有什麼難辦的事,就把這個東西掛出門口,自然有人來問你們有什麼事要幫忙的。」
「先生等等,先生您的高姓大名。」那個少夫人接過,帶點驚訝又帶點不解,不過她來不及解開心中種種疑團。徐子陵已經隨風而起,飄然而去,她看了他的身影,又看了看掌心那一個小銀牌,目光充滿了驚奇。老僕沙福和婢女小鳳此時才懂得恭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