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種禪音絕唱帶著無限慈悲無限威儀的東西,除了佛家正宗的心法之外,再無別的功法能達到這一種效果了。
聽到那一聲木魚的敲擊,除了善母莎芳之外,幾乎人人都帶點色變,顯然每個人的內息都受到這種佛門正宗的功法影響極大。
一個高挺俊秀的和尚,悠然由黑暗中步出,手捧著一個木魚,閉目緩步而來。
這一個能夠以木魚輕敲,就敲出禪音絕唱的大師,不但非是愁眉苦臉鬍鬚俱白的老和尚,而且還是一個極其俊秀的,橫看豎看都不會超過四十歲的『青年和尚』。
他的身材修長瀟灑,鼻子平直,顯得很有個性。
這個和尚上唇的弧形曲線和微作上翹的下唇,合襯拱托出某種難以言喻的魅力,讓人感覺如果讓他口喧佛號,必會是慈悲降世的佛吟。雙唇在他瘦長的臉上顯得既是合宜,又是一種莫名的慈悲之意。再看這個和尚下領特寬厚,秀亮的臉有種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那個神光既不顯文弱怯懦,也沒有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慈悲和憐憫在這個和尚的身上完美地融合,世俗之人一見,便會情不自禁地拜倒於地,以求哀憐。
那和尚穿的是一襲黃色內袍,棕式外套的僧服,緩步而來,一種超凡入聖的姿態於他的顯現無遺。
這個和尚一現,本來也不能讓眾人色變。
可是這個和尚身後還跟著二百多個手持鑌鐵禪杖的武僧,排出一種佛門的陣法,默契地把小丘圍了起來。
「你們沒有受傷?」魔瞳尊者看見徐子陵和東溟夫人兩個身上爆起的氣息,心神一動道:「你們是裝著受傷引我們出手的?你們根本就沒有和陰後相拼?」
「你雖然笨,可是原來還沒有蠢到豬那個程度啊?」徐子陵一邊裝著無限驚訝地嘆道,一邊將自己的長生力場爆發。東溟夫人比起之前更加如意更加快捷十倍地在他的力場範圍內飛舞,她身上的氣息,比起之前更加強大數倍,隱隱直迫陰後身上那種深不可測的浩海之境。
相比陰後暴風般的魔氣,東溟夫人身上的天魔之氣更加如意和完美,她舉手投足之間,把濃縮成一團團的天魔真氣附在袖中伸出的一條長長的絲帶之上,如一串黑色的珍珠之鏈。
這一條恐怖的天魔之鏈,上面足足附著十八個天魔之球,上面那些可怖的魔氣能量簡直讓魔瞳看得眼角抽搐。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個東溟夫人不但沒有內息消耗過度,不但沒有與陰後對拼後受創不起,而且還強大到這一個可怖的程度。
他受到對手的愚弄。
剛才徐子陵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他們在引誘自己的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