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這邊更打得熱鬧非凡。
楊虛彥讓那鋪天蓋地的刀芒一迫,急得一個後仰身,整個人詭異地極速後滑,仿佛有一根繩子在扯動著。
可是他快,徐子陵更快,那刀芒還沒有斬下來,整個人忽然又翻身一個倒掛。
一個彎月出現在半空,幾乎沒有把楊虛彥整個人劈成兩半,徐子陵不知什麼時候赤了一隻腳,足中大拇趾與食趾間夾著一把月照短刃。就是這一把月照,差點沒有把楊虛彥整個人一分開二。楊虛彥慘叫一聲,灑著斑斑血污,投身飛入遠處一叢密林,再哀嚎一聲,躍上一個樹頂,連連彈跳,如星擲丸投般消失了。
「就算原來不是死太監,這下都是了。」徐子陵單足立在地面,柔軟地舉起夾著月照短刃看了看上面的血污,開懷得哈哈大笑道:「除非會再生,否則進宮就是最好的選擇了!算計我?想點破計策和用點破身法就想算計我?吸塵老道,你是不是很驚訝啊?」
「其實我才真的很驚訝。」徐子陵對著三個圍上來的三聖使和那個辟塵微微一笑道:「以你們的智慧,憑什麼會認為可以殺得了我,夫人,還有陰後三個?」
「誰死誰生還不知道呢!」那個辟塵冷哼道:「我們四個對你一個,你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啊?」
「我沒有。」徐子陵大笑而搖頭,他隨手拔下在肩頭上的射日,道:「不過我想更正一點,我不是一個打你們四個,而兩個打你們三個。吸塵老道,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你其實已經正在死亡之中了嗎?我很驚訝你的遲鈍,你以為我白挨你一匕首啊?你以為你是陸小鳳啊?你以為你會『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你以為你真的能用手指夾住我的匕首啊?」
「什麼?」那個辟塵聽了徐子陵的話,暗自運氣一試,臉色大變,用手一捂心胸,那裡竟然有一道血箭射出,如絲似絲,卻有無窮的威力,直射數尺開外。那個辟塵死死按住,可是一點用也沒有,那些血還拼命地湧出來,如泉。
剎那間,整一件黑衣都濕透了。
在徐子陵廢話連篇地說完之後,辟塵已經跪倒在地上,他極力以用手支撐住不倒下去,可是等口鼻中有一股鮮血湧出,他就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子軟倒下來。
「這怎麼可能?」一個聖使大驚道。
「我有三把短刃。」徐子陵似乎在炫耀他的寶貝,口水多過茶地道:「一把叫做射日,就是這一個吸塵老道,不,是辟塵妖道剛才搶了插我一記的那把;一把叫做月照,就是我腳上這邊,你別說它們不起眼,可是已經太監過不少人了。不過最厲害的還是我的星變匕首,這個我就不介紹了,因為一來我沒有必要向死人介紹我的星變匕,二來是因為我要等的人已經到了,你們聽了我太多的廢話,也是時候上路了。」
「人家也想聽聽你的星變匕。」一個赤足的精靈由一個飛馳的巨大黑影拉著,疾電般來到。她收了纏在那個黑影頭頸處的天魔絲帶,再妙曼地飄落下來,道:「還好,婠婠總算還趕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