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彥讓跋鋒寒削掉了雙臂,砍掉了除了踩在腳下之外的另一條腿。
他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可是跋鋒寒還沒有放過他。跋鋒寒的做人原則是,別人狠,他比那人狠十倍,別人傷他,他要還那人十倍。
看見讓跋鋒寒幾乎活剝了的符彥,符真既是憤怒又是恐懼。
現在,他必須得考慮一個問題了,那就是他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現在,瞎子也可以看得出,符彥已經沒救了,他難逃一死,可是如果自己還再上去強拼,有可能連自己也陷了進去。
「救……我……救救……」符彥氣息奄奄,可是他還不想死,伸自己的哥哥符真伸出手,希望他能夠將自己救回去。可是他看到的卻是,符真向他飛射而來的開山巨斧。他來不及錯鍔和憤怒,來不及疑問和責備,就讓那開山巨斧一砍兩截,身首異處了。
「是你殺了我弟弟的!」符真惡人先告狀地朝跋鋒寒狂吼道。
「我也是那樣認為的。」跋鋒寒大笑,同意道。
「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符真表面憤怒地狂吼,可是暗虛的內心早在行動中將他出賣,他一看跋鋒寒似要有所行動,轟一聲向後飛射,撞破身後的一堵牆,借著泥塵四起,趁著混亂,逃逸無蹤了。
「哈哈哈……」跋鋒寒以刀劍撐地,極力支撐著身體,彎曲著腰杆,瘋狂地大笑。
那邊的鄭石如,忽然收手,他靜靜地站著,任憑侯希白的美人扇於頭頸處削來。
他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抵抗。
不過侯希白卻沒有痛下殺手,而是急掠到宋師道的身邊,揮指連點,又將宋師道肩膊架起,大喊道:「那個什麼刀劍狂人,如果還沒有死,就過來幫忙。」
需要幫忙的還有齊眉棍梅天,不過此時晁公錯自顧無暇。
梅天就像一個力大無窮的牯牛,瘋狂地揮舞著齊眉棍,化為漫天的棍影,配合著身體玄黑的真氣,仿佛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蟒,在翻滾扭曲著身子,準備吞噬著什麼似的。可是獨孤鳳卻似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極其輕巧地飛來飛去,不時自一邊飛到另一邊,在那棍影還沒來臨之前。
牯牛氣力雖大,也追不及靈活的小鳥。
只有暴吼連連。
他使盡渾身的法寶,一時用鞭,一時放飛刀,一時射牛毛針,一時將那根表面看似極為普通的齊眉棍分拆成三節棍和九節鞭,又或者在棍首伸出尖銳的槍頭,在槍尾抽出短匕,甚至撒過毒沙,用那齊眉棍分拆開的中段噴過毒水,這種種層出不窮的下作手段,讓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