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淳于薇微帶苦惱地道:「雖然我說不出來,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這不對,她應該很生氣的,可是她沒有,還朝你笑,這太不對了!你們以前認識?」
「廢話。」徐子陵大咧咧地道:「我與你不也認識!別人朝我笑一笑就不對嗎?你的小腦袋都怎麼想東西的啊?」
「反正就是不對。」淳于薇以女孩子敏銳的直覺感到兩人總有些東西,徐子陵雖然不說,可是他對那一個驕傲的小姑娘和對自己是完全不同。而且,那個小姑娘對他也是不同的,她絕對不是單單代表家族向他示好那麼簡單,她看著他的眼神跟自己都有些不同,那種感覺太不對了!
「師妹。」拓跋玉看了遠處的吐谷渾王子伏騫一眼,忽然微微一笑,溫和有禮地向徐子陵拱手道:「拓跋玉與徐公子再見,不勝歡喜,今晚觀戰之後,心中敬佩更勝往昔。徐公子,告辭了。」
他的話代表了突厥另一方的意思,那就是看到徐子陵強勢,願意暫時放下以前的恩怨,表示自己一方的誠意。反正他們是外族之人,正好作壁上觀,靜候洛陽之亂。
現在洛陽暗潮洶湧,正是他們這些外族人大看熱鬧大滲勢力的好機會。
知世郎王薄一看尤楚紅的轎子走了,過來拍拍徐子陵的肩膀,哈哈一笑,也不言語,飛身走了。
「我從來也不會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吐谷渾的伏騫王子大笑如雷道:「我邀請幾位三天後的晚上到曼清院一聚,到時聽說尚大家也會出席呢,不知徐公子及幾位是否賞臉?」
「尚大家會到?」侯希白一聽雙目發亮,馬上報名參加,道:「我們一定到。」
巨舟拍水,槳櫓齊動,那華燈搖拽處,洛水之上,那一條條大小燈船,紛紛起航,於伏騫王子的豪笑聲中,漸漸遠去。
拓跋玉向徐子陵再施一禮,帶著長叔謀和庚哥呼兒也緩步而沒入黑暗。他們一離開,幾處屋檐之上的原來張弓搭箭的黑影也紛紛撤離,這是那個畢玄親手訓練出來的『多北塞』十八騎,如果沒有這些神箭手在暗中虎神眈眈威懾著,相信與長叔謀有牙齒印的伏騫王子不會離開得那麼容易。
淳于玉指一邊旋著那小巧的彎刀,一邊笑嘻嘻地道:「下次再有架我一定幫你打,絕不會再讓人搶了。喂喂,你說我幫你打架了,你會對我說那個『愛的宣言』嗎?」
「不會。」徐子陵一邊給宋師道療傷,一邊微笑道:「因為那會教壞小孩子。」
「那裡有小孩子?」淳于薇好奇地向四周打量一下,最後看到四處大街人影全無,才明白徐子陵說的是自己,不由大嗔道:「你敢小看我?本姑娘……嘻嘻,下次讓你看看我的寶貝,你就知道本姑娘長大了!」
淳于薇那大膽的言語一出,差點沒有讓跋鋒寒和侯希白摔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