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那位夫人的姓名和住址。」任恩收好信物,又謹慎細微地問道。
「她叫青青。」徐子陵微笑道:「脾氣可能有些不好,不過應該只會罵我,而不會罵你,你放心好了,那個近身小丫頭叫做喜兒。在遲些大戰之後,你就可以去接她們來了,地址遲些會由一個叫做『今晚打老虎』的人在你出發前告訴你的。」
「啊,公子做事如此綿密,任恩這下沒有後顧之憂。」任恩大為驚嘆道:「任恩正擔心萬一為敵所擒後不能受酷刑而招,現在洛陽眾敵環顧,不想公子還有此為任恩的保命一著,任恩真是感激不盡……」
「放心吧。」徐子陵淡淡笑道:「現在的洛陽,暫時不會有任何人對你動手的。就算你日後為敵所擒,直言就是。我做事只要是做過的,只要是擺明車馬做的,就沒有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你所知道的事只不過千百環中之一,為敵人所知也無用。」
「任恩知道。直言說,我不是什麼鐵漢男兒,不過公子所託之事。」任恩雙目湧現奇光,道:「除了公子之外,就是二少爺問起,任恩也絕對不會明言於他的。公子能把事情交得任恩,任恩敢接,就能用一點點血性擔保。」
「呵呵。」徐子陵不再言語,指了指路邊的一處河堤,示意停車。
河堤上有人向徐子陵招手。
一個身穿湖綠色勁裝武士服的女子揮著白生生的玉手,揚著手中的一管金澄澄,長若四尺的銅蕭,向徐子陵歡呼道:「看這邊。」
「是你?」徐子陵一看這個湖綠武士服的女子微微有些皺眉,不過還是一臉淡然地走過去,從頭到腳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似乎要在對方的身上找出與往日有什麼的不同之處似的。
而那個手持四尺銅簫的綠衣女子,則含笑著轉身,扭著水蛇般的纖腰,讓自己的婀娜之姿盡現徐子陵的眼前,配合著徐子陵打量的目光,其大膽之風,讓人瞠口結舌。
「我找你很久了!」那個綠衣勁裝女子一看徐子陵收入目光,臉上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絲毫沒有驚喜和動心的意味,不由用她那黃鶯歌般的聲音大為撒嬌道:「難道你忘了人家了麼?人家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