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谷渾的戰士再牛,他們也不可能再騎著馬順著原路折返。
因為就連徐子陵也相信,經過這一次『長征』式的遠征之後,沒有誰還會願意再走一遍東西伯利亞。
回到客棧,日夜練功的刀劍狂人跋鋒寒有些奇怪徐子陵臉上的喜色,因為他看見徐子陵打內心處發一種喜意來,在好奇的刀劍狂人『嚴刑迫供』之下,徐子陵輕描淡寫的說了與不嗔大師的經歷,讓跋鋒寒和宋師道差點就沒有羨慕得流出口水來。
密宗秘法,佛門正宗的功力,舍利子,超強六識,還有成功地把岳山這一個身份宣揚於世。這些每一個都是天大的好事,全發生在徐子陵一個人身上,跋鋒寒宋師道兩個人簡直都要嫉妒得眼睛發紅了。當他們倆個再聽說與吐谷渾伏騫王子組成盟軍遠征歐洲時,差點就沒有以頭撞牆。
「那個伏騫王子看見你什麼好了?」跋鋒寒奇問道:「你現在只不過是小混混一個,他憑什麼相信你?」
「我給他描繪了一個遠大的前景。」徐子陵微笑道:「二來他可能是想依附在中原大勢力之下,俗話說得好,大樹底下好乘涼,他小小一個吐谷渾,萬一東西突厥真的要吞掉他們,他們還不是只有被滅亡?在中原之地他們能找誰?無能的勢力小的他們看不上,有本事的勢力大的別人看不上他們,誰會沒事為了他們而招惹東西突厥還有鐵勒人?」
「對。」宋師道聽了也點頭贊同道:「子陵雖然表面沒有勢力,可是伏騫王子不會是笨人,相信他多少也看出一點子陵他的潛力,所以才願意跟子陵合作。」
「最重要的是。」徐子陵呵呵笑道:「他們是有野心的人。雖然他們一直讓周圍的強大勢力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是不代表他們不想翻身,不代表他們不想稱雄。他們正值年青少壯,正是意氣風發,正是建立千秋功業的好時候,他們會不同意才怪呢!」
「給我說說那個世界地圖。」宋師道對徐子陵身上的東西最感興趣,跋鋒寒則不,他只對徐子陵的武功感興趣。宋師道掙紮起來,他竟然想看徐子陵的那個地圖。
徐子陵拗他不住,只好扶他起來,取出地圖,打開放在案桌上,細細解說了一通。
這一下,把跋鋒寒鎮住了。
宋師道倒完全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他早就知道,無論任何事發生在徐子陵的身上,那都是正常的,如果他有什麼東西不知道,那才叫奇怪呢!宋師道讓徐子陵細細說了一個多時辰,才放過他。等徐子陵停下來喝一口茶來滋潤一下發乾的嗓子時,宋師道忽然作出了一個人生中重要的決定,讓徐子陵聽了之後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