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真威風!」王玄恕激動得簡直無以倫比,他禁不住拿了杯子過來跟徐子陵幹了一杯,英挺的俊臉在發燒,先看了眾人一眼,發現大家沒注意,於是小聲對徐子陵道:「徐大哥什麼時候也教兩手過我,讓我也威風威風,好不好?」
「我能說不好嗎?」徐子陵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差點沒有開心得讓王玄恕打起跟斗來。這一切,都讓一直不動聲色的王世充看在眼裡,他眼中有光芒一閃,微有寒意,不過一見徐子陵看過來,連忙舉杯笑道:「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才的徐公子,如此驚世之才,本公佩服,這一杯敬徐公子你,幹了!」
「不敢。」徐子陵淡淡一笑,舉杯還禮道:「尚書大人過獎了。」
王玄應因為讓徐子陵的反應打亂了陣腳,好一陣子才漸漸回過神來。
一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子陵的身上,而作為主人長子謫孫的自己卻無人理會,不由心中更氣,站起來向徐子陵舉杯,明是敬酒,卻藉機發難地哼道:「我也來敬徐公子!徐公子大才,不知對藝樂方面又涉獵多少呢?」
「啊,不曾懂得。」徐子陵淡笑道:「我乃粗俗之人,不曾學過什麼禮樂射仆,對於音樂方面幾乎一無所知。用一句話就可以準確地形容我在音樂上的水平,那就是七竅之中通了六竅!」
「如此厲害?」玲瓏嬌沒有聽出徐子陵語中的意思,歪過小腦袋上下打量一下,道:「七竅通了六竅?你有那麼厲害嗎?」
「當然。」徐子陵得意洋洋地道:「我絕對是七竅之內通了六竅,還剩下就是,一竅不通!」
早就徐子陵說七竅通了六竅的時候,尚秀芳就禁不住微微掩起小香唇忍俊不住而笑了。當她看見徐子陵與玲瓏嬌的有趣問答,更是笑得不止,連那柔弱的香肩,都笑得微微顫抖。
「徐公子絲毫不通音律,也來參加尚大家的歌舞?那不是鴨子聽雷,不明所以?」王玄應終於抓到了徐子陵的一絲弱點,他急急將它擴展到無限大,讓它暴露在世人的面前。特別,是暴露在那個尚秀芳的面前,相信沒有誰會喜歡完全沒有共鳴而裝腔作勢附弄風雅的人。
如果徐子陵不懂得音樂也來這裡聽曲,那麼他就是一肚草料而故作高雅,相信尚秀芳絕對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的。
「我來赴宴主要是為了吃。」徐子陵呵呵笑道:「我不像大公子那麼高雅,我早說過,我是個只懂血腥殺戮的粗人。大公子想必在音律上有相當的造詣,我們歡迎大公子表演一個節目怎麼樣?來,剛才大公子發動大家給我鼓勁,大家沒理由不給他也鼓勵鼓勵的!」
徐子陵帶頭拍掌,本來除了王玄恕之外沒有敢拍手跟隨的,可是尚秀芳忽然也輕拍小手,帶點期待地看向王玄應。這一下可好了,大家那暴風驟雨般的掌聲就響起來了。
王玄應卻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感動,相反,他的臉色似乎不並是太好。
樣子更像一個在暴風雨中無處藏身的小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