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老子打上三百招。」跋鋒寒哼道:「到時再說。」
兩人極速沖近,刀斧相交,濺出一邊串的火星,如火樹銀花,激射於空。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起,讓兩邊的人都禁不住為兩人的氣力嚇了一大跳。
跋鋒寒一看對方內功加上天生的神力倒也不差,心中更喜,聚起近半內息,氣運全身,聚力於臂,再摧馬向對方瘋狂揮砍而去。那個裴行儼則大奇,單論氣力,他除了父親之外,從無對手,又有高人傳授的『金剛伏魔』心經,他一向對於自己的武功都有足夠的信心,但想不到對方跑了一個小兵頭出來,就能跟自己打個平手之局。
一時間,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再接我一斧。」跋鋒寒大吼。
刀斧又再次相加,「轟」然巨響又再爆起。縱然兩人的戰馬俱是良駒,但也禁不住兩個高手那互轟氣勁帶來的巨力,兩匹馬的馬蹄幾乎同時陷地而入,直至沒膝。
「休養了我的寶馬。」那個裴行儼大吼,翻身下馬,一手托起馬腹,將他那個棗經馬托出地面,又輕拍一記驅走,才向跋鋒寒招手道:「來,今天我們打個痛快!」跋鋒寒也是愛馬之人,雖然表面不說,但是還是輕輕將馬托起驅走,再揮斧重砍。
兩個人刀來斧往,打得熱鬧非凡。
四方的人看得他們如此惡戰,禁不住臉上變色,耳中不時傳來的巨響更是讓他們心驚膽戰。
「想不到那個小子能跟只用一半內力的狂人他打成個平手。」宋師道也禁不住有些驚訝道:「看來瓦崗軍那些馬背上的將軍,也不盡然是無能之輩。」
「如果老寒用上血河車或者魔月連環。」徐子陵大笑道:「三五招就可以擒住了,如果再用上『霸刀六十四式』,那相信更快結束戰鬥。單單是以前我剛遇到這一個刀劍狂人的時候,他的功力就足可以穩勝過這一個裴行儼許多了。」
「如果看來。」宋師道有些躍躍欲試道:「那麼我與他父親裴仁基一戰,就更值得我用點氣力了。」
「別太大意。」徐子陵微笑道:「那個裴仁基相信會比這一個兒子裴行儼好上不少,你得小心點。」
「放心吧!」宋師道呵呵笑道:「雖然無法一時參透『換日大法』,但是我的武功多少也有點兒增長,正好用一個強敵來磨練一下真氣的運轉,這個裴仁基看來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原來的大隋三虎將之一,他作為我功力的磨刀石,那是最好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