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這個小孩子還沒有出世就沒有爹,還想對自己的女人一點照顧。」秦叔寶拱手道:「請你看看我們公子給你的信,你一定不會後悔的。」
沈落雁把那個沈飛雁的玉手放到徐世績的手裡,微微一笑,再飄飄出門而去,秦叔寶和如花則緊緊相隨。
小廳之中,唯剩下徐世績和那個眼睛裡儘是溫柔之色的沈飛雁。
「是你嗎?」徐世績帶點喃喃地問。
「你閉上眼就知道了……」回答是心中那一份久違了的溫柔,如水,直潤心脾。
偃師城下。
裴行儼在跟跋鋒寒對轟,他此時狼狽不堪,而跋鋒寒則毫不動容。
跋鋒寒以一刀,爆起血紅真氣,站在原地不動,以凜烈的刀勁一次次地將不甘心撲過來的裴行儼震摔出去。現在瞎子也看得出來,之前跋鋒寒與裴行儼的戰鬥留力了。他絕對遠遠超出裴行儼的實力,之前那樣做只是計策迷惑祖君彥及所有的瓦崗軍罷了。
「再來。」跋鋒寒又一次把裴行儼以凜烈的霸刀氣勁砍劈震倒,酷酷地低喝道:「想打敗我,必須有天下最堅韌的意志,否則那就是做夢!」
「我有……」裴行儼掙紮起來,雖然手中的大刀在顫抖,雙手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身上無一處不疲累得抽搐,可是他還在堅持,還極力向跋鋒寒衝去,雖然腳步踉蹌,但勇氣尤在。裴行儼大吼道:「我一定可以把你打敗……一定……一定!」
「住手。」裴仁基大喝一聲。
「爹。」裴行儼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老爹的話不敢不聽,他站在跋鋒寒的面前,扭過頭去,帶著不甘和委屈,低吼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我明白。」裴仁基點點頭道:「你很有勇氣,可是阿爹老了,阿爹認輸了……」
「爹,你不能!」裴行儼聽了,雙膝發軟,跪倒於地道:「你一認輸,那麼我們的賭約就輸了,我們二萬虎牢軍就得歸別人了!爹,你不能認輸,你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