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已經改旗換幟,李密重歸可能不大。」劉黑闥搖搖頭道:「他是想繞道去攻擊宇文閥或者長白知世郎吧?雖然路途遙遠,李密此舉乃是行險一博。只因如果突厥人與他斷了和議,如果你們大唐軍又不接受他的殘軍,天下間除此兩地之處,還有李密可去之處嗎?」
「徐小混混多少也聽點我的這個大混混的。」杜伏威牛屁哄哄地道:「本總管大膽代大家發一個話,你們看看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大家爽快點。」
「請大總管明示。」龐玉一聽,與李靖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起身與李靖站在一起,等杜伏威發話。
「越王侗及宮人一眾盡可離去。」杜伏威哼道:「但是你們大唐軍有長安之富,想必不在乎此許宮城之內的舊棄之物,我們江淮軍窮困渡日不易,就連現在禦寒之衣也少,秦王總不是想看著我江淮軍空手而回吧?獨孤家的事,我們管不著,他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鄭王方面,我老杜雖然沒有交情,但援手而來,說兩聲他想必還是聽得進去的。也就是說,人走可以,東西留下!」
「皇家禮儀,怎麼有失?」紅拂冷哼一聲道:「你們江淮軍再窮,也不能強搶皇室之物!」
「老子就是搶劫!」杜伏威一聽,生氣了,大喝一聲道:「老子就是搶劫來了,怎麼啦?你們莫非還真以為老子是熱心助人來的不成?只許你們秦王釜底抽薪,就不會老子拿點應拿之物?一點東西也捨不得,還死顧著什麼皇家禮儀的話就拉倒,想裝腔作勢的,就儘管裝個夠,老子才不鳥你們!」
皇城之內,鄭國公府。
徐子陵面前,坐著一干人眾。王世充此時笑容滿面,心情大好,連連向徐子陵獻酒,等美姬歌舞罷,又向徐子陵介紹道:「子陵,這位是大明尊五明子之一烈暇,此番皇城不失,大明尊上下,烈暇明子出力甚巨。列暇明子,此位就是朕常常向你提起的徐軍師,兩位俱是英雄少年,想必更有共同喜愛,兩位多多親近。」
「烈暇明子嗎?」徐子陵一聽,眼神一動,馬上大笑道:「我雖然想說久抑,但不想那麼虛偽,烈暇明子年輕英俊儀表非凡,想必很得美人青睞,可是我之勁敵啊!」
「烈暇再驕狂,又怎麼敢在風流天下聞名的徐公子面前自誇!」那個烈暇的確長得一表人材,輪廓有異族人特有的分明,高鼻英目,身上的氣息如焰如炎,尤其是雙目之內,隱隱有一股妖火閃爍,生出一種奇異的魅力,勾人心魂。
烈暇一聽徐子陵之言,也故作豪爽哈哈大笑道:「徐公子之艷福,才使烈暇打心底羨慕呢!」
「哈哈,看來這一位烈暇明子,與我有共同的愛好啊!」徐子陵呵呵笑道:「如果有多情公子那個小色狼在此,那就更有共同語言了。這兩位在烈暇明子身邊的大小美人,不知又為何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