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不要敬酒不飲。」宋師道也淡淡地道:「聽說齊王悍勇,但我等也不畏之。非我等不講道義,是齊王有不對在前。再說秦王與子陵交好,齊王切莫一時意氣,壞了兩家的和氣。」
「秦王秦王,你們只知道秦王。」李元吉咆哮不息,如果沒有數千人之多,又人人弓騎在身,加上對方高手跋鋒寒和宋師道一上來就重挫李南天,讓他頗是心寒,否則以他的火暴脾氣,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現在一聽秦王之名,他越想越是窩囊,極是憤怒。
「如果不是留三分薄臉予秦王。」麻常火上澆油道:「沈軍師早就命令我們全殲,而不是手下留情了。」
「兒郎們。」柳宗道更不客氣地喝道:「請齊王回去跟沈軍師說個明白!」
「嗚……」正當李元吉氣得快要爆炸之時,極遠處來了一騎軍,一支黑色的玄甲軍,一個銅鑄鋼澆的鐵人將軍策動一匹黑騅有如黑旋風般卷至,大吼如雷道:「暫慢!請暫且動手!」
「本將尉遲敬德。」那個鐵人一般的玄甲大將率著一千玄甲騎狂風般撲至,大吼道:「特奉秦王之命,轉稟大鄭軍眾將,如果我軍有得到大鄭軍中的神威及一切物品,願意當面向徐軍師雙手奉還,絕不貪留。請諸位不再在此事上追究下去,以和為貴。」
「秦王部屬現在正與貴軍共討李密。」另一個大將也飛馳而出大喊道:「有事到追擊完李密的瓦崗軍再說不遲。你們沈軍師也有將令,命你們速速前去支援正向南追擊李密的大鄭軍。」
「我們有將令會不知道?」柳宗道冷哼道:「為何你們反倒知曉?這不奇怪嗎?」
「李靖將軍在帳中聽到沈軍師將令,恐防貴屬下快馬不及,故命本將火速趕來。」那個大將連忙解釋。
「報……」
三騎快馬斥候同時於東,東南,南三個方向出現,幾乎同時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其中以東方的那個一騎稍快,自懷中取出一個小紅旗幟,展開,按一定的規律揮舞幾下,然後大聲稟報導:「沈軍師有令,東溟派留下尋覓神威大炮,飛馬牧場與大鄭軍屬馬上向東南方追擊出逃的瓦崗軍部,支援友軍,即令。」
「得令。」柳宗道和宣永他們一聽,個個拍馬而去。
「齊王有秦王這樣的一個好哥哥,做什麼事都有人護著,真是令人羨慕。」跋鋒寒哼一聲,也宋師道回撥馬頭,策騎而去。而河道之上的四仙子與船隊東溟女隊,則恨瞪李元吉一眼,憤憤不平地回航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