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從青璇姑娘這一句。」周老嘆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道:「我們就可以知道聖帝舍利並不在青璇姑娘的手中,而且也不在公子的手中。」
「何解?」石青璇又問道。
「因為邪帝舍利不能用手去碰。」徐子陵解釋道:「而且它有極強大的魔氣外泄,必須用水銀之類的東西把它淹住。一般如果親手接觸,那麼必定魔氣侵體,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暈,我還以為你知道!」
「我怎知道?」石青璇嫣然一笑,道:「我之前沒有見過真舍利,還以為你用黑水淹住是為了故弄玄虛。」
「你們兩夫妻雖然武功不怎麼樣。」徐子陵上下打量了金環真和周老嘆一眼,道:「可是似乎挺聰明,腦筋轉得挺快,難怪尤鳥倦和丁九重鬥不過你們。如果不是我有心放走尤鳥倦,想必你們夫妻就會合力把他殺了再奪舍利吧?我想問問,如果真有舍利,你們會怎麼樣?自相殘殺?還是一分為二?」
「三七吧!」金環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徐子陵,又看了看周老嘆,道:「如果真有舍利,雖然我很想變強,不過還是希望老嘆會更強些。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比自己更強大,更威風?」
「你不怕他變強之後。」徐子陵淡淡地問道:「拋棄你,或者殺了你?」
「如果他要拋棄我要殺我,早就有二十年前這樣做了。」金環真輕輕搖搖頭,道:「我們是真的夫妻……」
「我只聽她的。」周老嘆忽然道:「我知道我的腦筋不及她,什麼都聽她的。公子和青璇姑娘你們也看見了,我長成這鬼模樣,還能娶這樣的一個妻子,還有什麼不知足?雖然公子外傳風流多情,可是想必也能明白我們夫妻是相愛的才是。」
「你們想我因為你們的相愛,而饒了你們?」徐子陵問。
「不。」金環真一頭跪了下來,連連叩首道:「我們不像尤鳥倦和丁九重,我們爭奪聖帝舍利更大的原因是保命,我們與尤鳥倦和丁九重交惡數十年,他們如果得了舍利,我們夫妻一定沒命,所以我們才會拼命要先搶到舍利。現在他們一死一殘,我們要不要聖帝舍利也罷,只要兩個人能一起活下去就行了。」
「我們願意像老方那樣。」周老嘆也跪了下來,道:「奉公子為主。」
「可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徐子陵淡淡地道:「你們的忠誠根本毫無保證,我為什麼要留你們在身邊養虎為患?我如果殺了你們,豈不乾乾淨淨?還會博得世人稱讚,威名遠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