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一下子怔住了。
她本來以為等著自己的,會是直刺雙目而來的天魔雙斬,或者是繞頸而來的天魔絲條,誰不料……裡面竟然真的好像徐子陵所說的那樣,空無一人。裡面竟然沒有婠婠,沒有一個她想像中的魔女在伴著徐子陵交頸而眠。
這怎麼可能?
師妃喧手中的柔勁輕送,把裡面的被子翻轉再翻轉,可是還是空無一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如果真的有那個婠婠魔女在此,那麼她不可能快得過自己的雙目,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消失遁去無痕。那麼如果她不在這裡,這裡的魔氣又怎麼解釋?
師妃喧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覺得似乎有點衝動,似乎錯誤地生了某個可憐人的氣,他一直都在解釋,可是自己就是不聽,心中頓時又有一絲歉疚升起,不過還是疑問大占上風。師妃喧拍拍那些雪白被子,發現這個小帳里不但沒有徐子陵說的男子酸臭味,反倒充斥著一種好聞的男子氣息,頓時玉臉不由一紅。
「裡面倒是挺乾淨的。」師妃喧站起來,因為沒有發現自己想找的人,反倒放下心頭大石,對徐子陵的好感又回來了,轉回頭對他甜甜一笑,道:「徐公子言過謙矣!咦……你那麼快穿好了衣服?」
「剛才只是剛醒不覺。」徐子陵不知何時已經穿得整整齊齊的,打個哈哈,道:「現在如何還敢赤身裸體的對師仙子無禮,哈哈,我穿衣服一向是很快的!」
「但是……」師妃喧記憶力真是不錯,而且眼力也相當好,懷疑地道:「剛才似乎徐公子身上有傷,而且是新痕,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徐公子,你莫是不是想告訴妃喧,你身上的傷,都是睡夢中弄的吧?」
「當然不是。」徐子陵呵呵一笑道:「這是前些時候與邪王相拼時,一直深隱而不發,直到剛才練功驅除時邪王的不死印時,才爆發的。唔,還痛得大叫呢,希望別讓仙子聽到才好!」
「邪王?」師妃喧微哼道:「那麼這些魔氣又是怎麼回事?邪王應該沒有這樣的魔氣吧?他的武功受四大聖僧中的兩位聖僧傳藝,佛魔合一而創出『不死印法』,根本不會有任何的魔氣反應。徐公子又怎麼解釋這些散布在空氣之中的魔氣呢?」
「魔氣?」徐子陵抓抓頭髮,嘻笑道:「噢,原來師仙子是懷疑這個,我明白了。這些魔氣是未名那個傢伙散布的,那個傢伙在這外面亂竄,因為它還不會好好運用身體的魔氣,所以,空氣中會有微微的散發。難怪師仙子會懷疑婠婠她在我這裡,哈哈,如果我有這個艷福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麼妃喧告辭了。」師妃喧放下心中大石,雖然她無法完全相信徐子陵的話,她覺得在此之前,婠婠一定來過,而且應該和徐子陵打過一架,否則他的身上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傷痕。她現在既高興又是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