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鼓美人顯得也是一個衝動派,小拳頭一揚,忽然卻沒有打下去,用她那獨有的嬌柔悅耳的磁性聲音哼道:「我們的多情公子似乎有話要說,本小姐倒想聽聽你還要什麼狡辯!侯公子,你現在可以說話了,你有一百下鼓點的辯白機會,請珍惜時間,否則本小姐可要揍人了!」
眾女以這一個鼓美人馬首是瞻,一聽,即有兩女你一下我一下地敲打著腰間的花鼓。
「首先多謝鼓美人您給予本公子辯白的機會。」侯希白不慌不忙向眾美女一揖到地,雖然鼓點不停,但絲毫不帶一絲火氣,風度翩翩,瀟灑無比,再讚嘆道:「鼓美人不但明艷,而且更明事理。本公子拜服!只恨有人搬弄是非,造謠生事,令本公子蒙冤不雪,范大小姐可否容本公子詳盡道來。」
他的動作不但瀟灑悅目,且帶著一種恢諧的味道,登時惹得眾女花枝亂顫,笑意盎然。
此一笑,不但為首的鼓美人嗔怒盡去,而且就連負責鼓點的兩女也停手不擊,素手按在鼓皮處,美目盡注於多情公子侯希白。自然並非徐子陵不出色,而是他一開始就給眾女一副市儈的樣子,雖然長得英挺俊朗高大奇偉,但是他隨口要錢和出賣朋友之舉,使眾女側目,不復關注。
最重要的是,侯希白這一個多情公子以『畫,才,武,情』而揚名天下,比起徐子陵這一個無名又貪婪的小白臉可要強多了。
「說。」那個為首姓范的鼓美人叉著小蠻腰,極力忍住笑意,道:「如果說得好,那麼本小姐就考慮原諒你一回,否則,這事沒完。」
「不是吧?」徐子陵一聽不妙,似乎侯希折這個小色狼要作反擊,於是搶著道:「這種事已經人證物證據在,還容他狡辯?范大小姐你應該馬上命人拖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再說。啊,這裡沒我什麼事了,本人先告辭了!」
「你收了本小姐的銀子,現在事情沒完,你敢溜走?」那個姓范的鼓美人揚起小拳頭,恐嚇道:「你知道本小姐是什麼人嗎?你現在急急要走,是否理虧?是否做了陷害侯公子的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騙我范采琪的銀子,你信不信本小姐將你一腿踢飛?」
「踢他!」侯希白覺得反正都得罪了,乾脆得罪到底,相信在此之後徐子陵也會狠狠報復的,不如抱著一塊死,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倒霉,於是也煽風點火道:「剛才我根本就沒有要他那麼說,那些話是他捏造出來騙精明的范大小姐的。其實稍有腦子的人也聽得出來,本公子如何會讓他說出如此差勁的對口供?」
「事實是這樣的。」侯希白笑嘻嘻地道:「剛才我發現他在鬼鬼崇崇地看著一群小美人,以為他是一個大色狼,於是抓住他,誰料他卻說要請我去喝酒……」
「結果你這個小色狼一聽,就動心了,就想跟他去喝花酒了是不是?」鼓美人范采琪得意洋洋地猜測。
「范大小姐真是冰雪聰明。」侯希白的奉承,一記小馬屁拍得小美人差點找不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