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徐子陵理也不理她,自顧高舉酒壺,以壺口對嘴,倒酒入內。
「他在哪?」范采琪對這個看起來大咧咧的傢伙忽然莫名就有了點信心,她覺得他要是不知道,那肯定不會如此淡定從容,而且也不會那麼拽,於是急問。
「你是誰啊?」徐子陵裝著此時才正眼看了范采琪一眼,問道:「老子跟侯小色狼那麼多年的朋友,怎麼沒有聽他說過你啊?你該不是那家春心蕩漾想假裝找侯小色狼畫出閨新妝其實來問媒的小姑娘吧?快回去,告訴你這個小丫頭,想也沒用,白費勁。老子聽說,侯小色狼有個未婚妻叫什麼范采琪的,醋意大得能淹沒整個成都城……」
徐子陵在緩緩說這些話的時候,范大小姐的馬刀已經三次出鞘二次回鞘了。
當徐子陵說過春心蕩漾的時候,那小馬刀就砍了過來,不過後來一句話聽完,又收了回去,再一聽徐子陵那句小丫頭出口,那馬刀又抽了出來,不過整一句話聽完,又重新歸鞘了。
最後范大小姐一聽侯小色狼有個未婚妻,那馬刀又再次出鞘。這一回差點就砍到徐子陵的鼻尖,幸好後面聽到了她自己的名字,一喜,那小手一顫,把那小馬刀旋到了徐子陵的脖子之上,架著,再禁不住喜孜孜地問道:「你是自哪裡聽說侯希白的未婚妻叫做范采琪的?」
「老子在刀子架頸的時候,不想說話。」徐子陵撕起一隻雞腿,大咬了一口,理也不理著急的范大小姐。
「你不說,本小姐在你的臉上多劃一道傷痕,讓你左右臉有個對襯。」范采琪故意惡狠狠地道。
「你敢劃老子一刀,老子就劃侯小色狼兩刀,你試試。」徐子陵豈會是讓人嚇得了的,他天生就是折磨別人的大惡人。聽得范采琪馬刀一顫,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倒會擔心侯小色狼的俊臉真的會變成這個弓辰春的醜陋模樣。
最重要的是,她想試試徐子陵與侯希白的關係。
現在,她放心了。
「弓辰春弓大爺是吧?」范采琪變臉有著宗師級別的水平,徐子陵懷疑四川的變臉就是這小姑娘給發明的。范大小姐小手一動,那馬刀就不見了,換過來是一個酒壺,不過她的手再快,也比不上她的小臉,她的小臉儘是笑意,甜得讓人一見即心曠神怡,如飲甘露。
范采琪一邊給徐子陵面前的杯子倒酒,一邊笑眯眯地道:「弓大爺多喝兩杯!」
「你是不是想問侯小色狼的行蹤嗎?」徐子陵倒替她奇怪了,她怎麼一下子就不著急了呢?
「不著急。」范采琪微笑道。
「唔?為何你會這般說?」徐子陵一聽更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