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忽然有一種感應,如果,那個正扶著木門於喉嚨間呼喊著的女人,是自己,那麼……想必也是一件最令人心醉之事。
蓮柔手扶著木門,口中禁不住噴著熱氣,耳中聽著那個女子一聲高於一聲的呼喊,似乎,自己的胸口也有什麼東西在迫不及待地噴湧出來似的。當那個女子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叫聲,整個人亂顫,然後整個跌倒向地面,又讓那個男子抱起來之時,蓮柔也覺得腳下一軟……
雖然小手想在半空中抓住什麼,可是卻什麼也抓不住。
她幾乎要驚叫出來,雖然有心想支撐住,可是身體卻沒有任何的氣力,她口中微張,想喊,可是卻喊不出來,整個人重重地摔向地面……
一隻手穿過木門,抓住了蓮柔如溺水之人胡亂揮舞的手臂,把她整個提起來了,在她的小屁屁沾地一剎那。這是那個男子的大手,只有他才有這般的氣力,讓她整個都懸吊在他手臂之上。
這一下,讓蓮柔大驚失色,幾欲暈倒。
她萬萬想不到,那個男子竟然知道她在窺視,而且一直都不出聲,直到此時才出手拉她一把。
他想幹什麼?
他莫非想把自己也……蓮柔嚇得想叫,卻張了幾下小嘴,沒有任何的聲音,想哭,也似乎怎麼也哭不出來。倒是心中大羞,讓她整個人連站起來的氣力都沒有,就一直那樣懸掛在他的手臂之上。
「你看夠了沒有?」徐子陵讓這一個蓮柔公主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如果不是這麼一此,相信她還會繼續偷看下去。雖然現在對她是安隆派來的監視者這個顧慮可以打消,但是徐子陵真的很懷疑她就是那種專門窺探別人歡好的小變態。
她怎麼就那麼好奇?
而且那麼大膽?
明知自己在與人歡好,她還一直看個不停,本來以為她會看了一陣就會走,誰不她從頭到尾一直堅持看了下來。徐子陵有些失笑,道:「你自己能站好嗎?」
蓮柔好半天才紅著臉試著自己站起來,可是差點沒有摔倒,最後還是扶著徐子陵的手,才輕顫著站住。
「我不會……我……不會……跟人……說的……」蓮柔覺得自己現在的漢語說得比平時更加費勁一百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麼,更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徐子陵卻在大笑,他放開手,讓蓮柔有一種黯然惹失的感覺,有他的扶持的那種感覺極好,但是,他收了回去。
「你是波斯國師雲帥的女兒?」徐子陵把歡好後極度疲勞沉睡過去的懷中女子抱到床上,用被子輕輕把她包好,再變個大木桶出來,自己跳進去舒暢地洗著,一邊輕笑道:「你們波斯人現在正在跟拜占庭人打得難分難解的吧?還膽敢來謀奪中原的巴蜀?呵呵,無論是西突厥,還是波斯,你們的胃口都太大了點吧?」
「我們沒有謀奪巴蜀。」蓮柔分辯道:「我們只是想支持它獨立,獨立成為一個小國,你不要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