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先向趕車的陳老謀點點頭,微笑一下,問道:「那個白文原折服了?」
陳老謀自懷中掏了一個酒囊,先灌一口,才大笑地對徐子陵道:「那是自然,小小一個白文原如何會是我的對手,後來他求著要加入我們華夏軍呢!剛才那個是雷九指?現在他也是魯師的徒弟了?那我是大師兄還是他是大師兄啊?」
「偷東西你是大師兄。」徐子陵一聽,呵呵笑道:「賭錢他是大師兄。」
「我還會做機關!還會造船!」陳老謀一聽,不服氣地道:「年紀也比他大得多,做個大師兄不過份吧!」
「計較這個有意思嗎?」徐子陵大笑,伸手讓雲玉真的小手相握,邁上馬車。
「對你自然沒有,對我們可是意義重大。」陳老謀怪笑,收起酒囊,一邊揚鞭驅車前行,向大街盡頭而去。
雲玉真待徐子陵一上馬車,那火熱的唇就印上來。
不過當徐子陵正要迎上去的時候,卻讓她一口輕咬在耳際。雲玉真微點迷醉地吐了一口香氣,一邊享受著他大力的圈擁和愛撫,一邊強壓下呻吟,掙扎道:「快把那鬼臉拿下,不准那樣親人家……噢……」
等雲玉真顫抖著小手替徐子陵除下人皮面具之際,徐子陵的大手卻伸探進衣內,揉捏在那超豐碩的雪丘之上,讓雲玉真差點沒有在他大力的揉捏之下融化掉。那個精靈的翠玉小鳥好奇地看著自己主人,似乎非常的不解,那小腦袋不住轉動,不住地用那雙小眼睛在看……
一番讓人神魂俱融的相吻纏綿之後,目的地到了。
衣物微亂雲玉真連忙整衣,雖然不舍,卻也只有整衣下車,先忙正事。
廂房內,雲玉真掏出幾張紙條,一一遞給徐子陵。
徐子陵看了,久久不語。
「你不高興嗎?」雲玉真輕輕地靠過來,柔聲道:「沈軍師這樣做,雖然沒有跟你商量,但是她與商場主還有很多人多次討論過,覺得還是先出兵探路最好。」
「你們不明白。」徐子陵微微搖頭道:「東西伯利亞實在太冷了,我怕有個萬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