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烏龜殼再硬,也只是烏龜!」徐子陵將包讓整個半身都重砸入地,一邊大吼道:「『橫練罡』如果只有這麼一點水平,那麼就死吧!」
「吼!」包讓五官扭曲變形,痛苦之極,慘嚎一聲,運起全身護體氣勁。整個人讓一股墨青之氣包裹,有如上一陣厚厚鋼甲裝的,漸漸,那墨意更濃,青意更淡,轉白,有如實質。他雙手在地上一撐,抽身而起,向徐子陵撲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徐子陵冷哼道:「笨法子,小兵蛋練還差不多。看老子破你!」
「這傢伙又在偷學別人的功夫!」白姓蒙臉女子帶點頭疼地道:「他自己的武功都已經高得嚇人了,還去偷學一個大笨牛的武功,真是太無聊了!」
徐子陵飛身半空,右臂飛探而下,整條手臂變得金光閃閃,一晃,似乎有如飛鷹降世,再現,已經扣在包讓的咽喉。包讓慘哼一聲,咽喉雖然有護體真氣抗禦,但那墨青之氣卻在徐子陵的金爪之下緩緩洞穿,直插入肉。
包讓雙手扳著那隻緊鎖咽喉的金爪,屈臂狂扯,渾身的墨青護體真氣狂暴而爆。
徐子陵哼了一聲,左手剎那變成紫紅,再化成劍指,於包讓的後腦玉枕穴一刺。
「原來破綻在那!」白姓的蒙面女子嘆息道:「這個包讓完了……弓大爺,這裡的人太雜了,還是等我這個妖女幫你清理一下吧!」
她的話還沒有完,整個人就有如美女蛇般於整個貴賓廳內遊動,再忽地穿門而出,等徐子陵於包讓的頭頂上翻身而下,她又遊了回來。伸出纖纖玉指,在巨柱般站著不動的包讓身上一點,包讓整個人如推金山倒玉術般轟然倒地。
更奇怪的是,包讓一倒,整個貴賓房裡的護衛和門口的護院們,皆盡數軟倒於地。
胡小仙嚇得面色煞白,因為她現在明白這一個與自己談笑風生的姐姐,其實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根本不是一般的人,確實是魔門中陰癸派的妖女沒錯。
「好厲害的毒。」雷九指一邊讚嘆,一邊把桌子上的金子盡數收起來,打包,完了又轉面問徐子陵道:「剛才探到那個賈充取金子的地方沒有?我能力不夠……你該沒有問題吧?」
「廢話。」徐子陵一伸手就把打包後的一大包金子之類的變沒了,再閃身出去,還不等胡小仙急急想起跟他打招呼,又在門口喊道:「得手了,收穫不小。你們還不走,莫非還等別人請吃飯不成?」胡小仙簡直要暈倒過去了,別的她不知道,可是她家也是開賭場的,收藏金子的地方,自然就是最嚴密最牢固的地方,平時就是請人來砸,也半天砸不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得手了呢?
白姓的蒙面女子過來拉住她的小手,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帶著她於滿地的屍首中走過。
雷九指,早在裡間放起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