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虧人家去把這個傢伙偷出來。」宋玉致一不小心爆了自己的一個大秘密,她得意忘形之下,完全忘記了她現在還處于禁足閨房之中。
「天刀閥主他把我的名字也刻在磨刀堂上了?」徐子陵一聽,覺得頭皮直發麻。
「你沒看見?」宋魯驚疑道:「在磨刀石上,刻在最高處就是你的名字啊!」
「當時太緊張,沒敢亂看。」徐子陵帶點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眾人一聽,皆哈哈大笑起來。
玉兔西沉,金烏東升,又一個大好的清早到來,因為與眾人相談,直到東方發白,才倦極而眠。徐子陵也不記得眾人最後在討論什麼,只是在宋玉致的小手輕撫之下,沉沉睡去。
等再醒過來,已經旭日東升,陽光鋪地。
宋魯他們幾大元老不見蹤影,宋師道也不知那裡去了。倒是宋玉致輕趴在自己的身上,鼻息輕輕。
雖然身體真氣耗盡,而且受創不小,但是因為心境不同,心情大爽,全身生機勃勃,真氣雖然只是恢復一點點,仍然手足乏力,但是傷勢卻好轉大半。徐子陵調息運氣,用五行相生的真氣,儘量滋潤身體,更覺得自己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雖然一時悟不出太多的東西,但天刀一戰之後,徐子陵也覺得自己在某一種境界,有了突飛猛進的感覺。
在日後,徐子陵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整理與天刀宋缺拼戰的經驗,轉化成提升的戰力,假以時日,一定大有長進。但是現在,他沒有這個時間。不但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宋二小姐捏他的鼻子,催他起來,而且外面也有小婢來敲門,說天刀宋缺有請。
宋玉致本來想趁天色不錯,四下無人,偷偷與心上人親熱一番,誰不料老爹派人來請。
最後施展速戰速決的『咬功』,與徐子陵小小纏綿一陣,甚至當徐子陵的壞手偷偷摸她小屁屁的時候,也只是輕打一下,卻沒有拉開,讓徐子陵差點就要拒絕天刀宋缺的邀請了。
在另一個大堂,議事廳。
天刀宋缺一身漢服,大袖,端坐其上。地劍宋智,銀龍拐宋魯,分列左右。還有宋爽,宋亮,宋權等元老級別的人物分坐兩邊,宋師道也在下首相陪,他的邊上,有一個空位,顯然就是為徐子陵而備的。
徐子陵與宋玉致進來,給眾人一一施禮。
「坐。」天刀宋缺淡淡地示意徐子陵不要拘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