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宋家山城,天刀宋缺要諸人立即來見。
當人人接過飛鴿傳書而來的紙條,看完無不動容色變。原因很簡單,有三個消息,第一個,李唐軍的秦王李世民,消滅了西秦霸王薛舉薛果父子的大軍,手下大將李靖更將薛氏父子斬殺,獻首級於李唐之主李淵的階下。第二個消息更加震憾,在半個月前,慈航靜齋就已經宣示天下,選定關中的李唐之國主為平定亂世之明主,為中原之皇。
第三個消息,慈航靜齋的傳人師妃喧,已經成功說服巴蜀獨尊堡的解暉與以及其他勢力,歸附李唐。獨尊堡的解暉讓李唐受封蜀王,上柱國,川幫范卓封為西川侯,巴盟的奉振也被封為巴侯。
難怪天刀齊召眾人,這三個消息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衝擊。
尤其是第三個消息,巴蜀一直都保持中立,而且與嶺南宋家相互守望,天刀宋缺與武林判官解暉更是結拜兄弟,但一下之間,豈然變節投入李唐,連徐子陵也覺得意外。
天刀宋缺卻淡淡然,不表示什麼,只是拋了個小竹管給徐子陵,這是徐子陵私人的信件,由襄陽傳來。
徐子陵打開一看,又驚訝不止。
「到底怎麼啦?」宋玉致一看徐子陵神色不對,關切地問。
「先是慈航靜齋來了一個新的女子向鄭淑明勸降,讓她歸附李唐。」徐子陵輕搖搖頭,哼道:「然後是指她與陰癸派來往密切,而且婦人執政,於理不合,想讓別人接替她的城主之位。再就是又有另一個人會見杜伏威,讓他歸附李唐。」
「那杜伏威答應了?」宋玉致急問道。
「杜伏威怎麼可能會答應!」宋智代徐子陵向宋玉致笑答道:「無須擔心。」
「杜伏威我不擔心,輔公佑我也不擔心,但是,江南軍的沈家父子有可能讓他們說動了。」徐子陵微微一笑道:「還有李子通徐圓朗和王薄也可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突厥窩裡反,那個突利王子現在躲在襄陽鄭淑明處,向我求救。」
「什麼?」這回連宋魯也奇怪了,道:「突利王子為什麼會向子陵你求救呢?」
「也許是走投無路吧!」徐子陵淡淡一笑,道:「他讓魔帥趙德言算計,以西突厥統葉護的義女蓮柔公主為餌,把他引了出來。現在突利王子不但得罪了西突厥,而且還回不得東突厥,甚至不敢回長安,因為他一回去,相信李唐就會把他賣了,所以,迫不得已,才向我求救。」
「這會不會是一個計策?」宋智帶點情疑地問道。
「計策也罷,不是也罷。」徐子陵微笑道:「我們與李唐到了快翻臉的時候了,之前種種虛情,現在都已經走到盡頭了。相信,我也不用那麼虛偽地做人,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呢!」
「李世民此子乃勁敵,你當全力應之。」天刀宋缺從來不費話,言必有意。只聽他古井不波地道:「宋家上下,全力支持華夏軍。公開於世,玉致將和東溟派小公主,飛馬牧場商場主,昔日瓦崗軍師沈落雁,同時於一年後初春大婚。到時,宋家全族,送玉致於洛陽南門而進,其餘幾女,也可由其它三門而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