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真懂得說笑,要說面白無須,徐公子不也……不蓄鬍須嗎?」那個騷媚入骨的女子嬌笑道。
「本公子怎同?」徐子陵大笑道:「本公子不蓄鬍須,那是因為年輕,而不是沒有。本公子有的是男子漢的威風,可以娶很多個妻子。天下間,誰敢懷疑本公子的能力?本公子寶貝一出,保證嚇死一大片,再因為自卑而自殺死一大片。本公子不四處張揚,那是給大家一點面子,明白嗎?」
「看來徐公子的確很威風,人家有機會倒在見識一下。」那騷媚入骨的女子一聽,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湧,大膽的言語,加上惹火的身段,直讓眾人看得口水長流,目光似醉。
「本人朱桀。」那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冷冷地道。
「沒有聽過。」徐子陵大力搖頭,表示自己完全沒有聽過這一個名字,那樣子大咧咧的樣子簡直讓人想撕了他作下酒菜。
「徐公子原居揚州,整天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後來偶然撿了李密的死雞發跡,如何會知迦樓羅王?」李元吉冷笑道:「迦樓羅王名震天下之時,想必,徐公子還穿著開檔褲呢!」
「原來你就是那什麼迦樓羅王,這個名字本公子記不住。」徐子陵呵呵笑道:「你直說自己是喜歡人肉的吃人魔王不就好了。至於本公子小時候穿開襠褲的事,自然是有的,不過,當本公子長大之後,昔日名震天下的人,卻連開襠褲都快沒有得穿了,可憐!」
徐子陵一說,縱然是那個深沉的面白無須者,也禁不住目光一厲,冷哼一聲。
李元吉更是勃然大怒,不過他的身邊有一個瘦猴般的中年人,輕輕勸了一句。
「徐公子果然言語鋒利,聲聲諷刺,句句入骨,厲害。」那個大胖子笑呵呵地向徐子陵拱手道:「安隆佩服!佩服!」
「本公子跟豬一般的東西沒有興趣。」徐子陵轉向另一邊,哼道:「魔帥趙德言,你如果要改名為縮頭烏龜,那就不用出來,不然,你還是出來跟本公子打個招呼的好。不要你長得醜,就可以躲到樹蔭里去嚇人,不以持著自己長得黑,就以為別人看你不見!」
「徐公子好眼力。」一個面上戴著猙獰黃金面具的灰衣人自陰影中如蝙蝠般滑出來,聲音如冰,奇冽,緩緩道:「徐公子,突利王子,趙德言來遲了,萬望見諒。」
「不算太遲。」突利壓抑住怒火,哼道:「今天看清你的為人,也不算遲。」
「我會原諒你的。」徐子陵大咧咧地道:「就連輕功號稱天下第一的雲帥都遲到,你遲點算什麼?只是不知突厥國師與波斯國師跑來中原做什麼?是不是你們家沒米了?來找本公子乞討點?放心,本公子很大方很慷慨,回去一定讓下人給你們準備點……」
「少廢話。」一把聲音極力壓仰住胸中怒氣,哼道:「還我的女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