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敢污我等修佛之人?」那個鳳眼彎月眉的女子大怒,厲聲喝道。
「嚇得我!」青青滿不在乎地道:「難道修佛之人有什麼了不起嗎?你們不用吃飯穿衣?沒有我們小老百姓供奉,早就餓死你們這幫整天無所事事的假尼姑,還有可能跑來這裡嚷嚷?你想怎麼樣?打我還是咬我?你有本事就動手,本姑娘看看你們這些修佛的尼姑是如何欺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
「青青姑娘不要生氣。」師妃喧淡淡然開口,又向那兩位師姐輕聲勸道:「兩位師姐也不可生氣,萬事俱可商談解決,萬不可動手傷人。」
「聽說修佛之人戒嗔戒貪戒痴,你們因為小事而怒,大事而貪,痴迷不悟。」喜兒的嘴巴就像刀子一般鋒利,哼道:「三戒齊犯,還想打人,看來你們的佛法也白修了。」
她一開口,就連師妃喧也微有詫意地看了她一眼,頗有驚訝。
「城主王玄恕在哪?」紅拂女直奔主題,問道:「洛陽城主,應該是王玄恕為主吧?」
「他執行公務去了。」青青微微一笑,回道:「他可是洛陽城主,不像幾位那麼清閒,整天無所事事的。」
「那麼,徐子陵的妻子衛貞貞和素素呢?」紅拂女又問。
「她們給洛陽城的老百姓們治病去了。」青青又微笑回道:「她們可是真正為天下老百姓做實事的,天天救死扶傷,治病醫人。所以,真是抱歉,她們也沒有空見你們這些閒人。」
「你推三阻四,又口出嘲諷,是什麼意思?」那個鳳眼彎月眉的女子哼道:「醫一人,只不過是小事,我們是普渡眾生,救護的是整個中原大地,天下的萬民,其中深義,豈是你一個俗人所能明了?我們來取西苑之物,絲毫不為己身,只是越王侗歸於我佛,原傾西苑之物以還萬民,故我等前來收取西苑,還財於世。」
「好。」青青鼓掌而贊道:「好一個普渡眾生,好一個還財於世。不過,越王侗是誰?」
「小姐,越王侗就是那個楊侗,以前卷了我們家鋪蓋走人的那個傢伙。」喜兒回答道。
「我們還沒有找他要回我們的鋪蓋,怎麼他反敢派人來收我的西苑?」青青一聽就奇了,道:「莫非此人完全不懂廉恥?」
「修佛之人,四大皆空,什麼也不要,自然臉皮也不要的。」喜兒笑嘻嘻地道:「沒有臉皮,自然就沒有廉恥之心,沒有廉恥之心,自然也不懂什麼叫做廉恥!小姐勿要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