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指普天之下的民眾,打個比方,洛陽城中千千萬萬的百姓也是天下人之一。」沈落雁微笑著解釋道:「天下包括所有人,你,我,還有屋中的所有人都是天下人之一。」
「我不也是天下人之一嗎?可是我對自己強征西苑這件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不需要向自己解釋啊!」徐子陵帶一點奇怪地問眾女,道:「你們也是天下人之一,你們誰要解釋?」徐子陵這句話還沒有完,眾女馬上極力忍笑,一個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配合著徐子陵的話。
「太好了,你們都不用解釋。」徐子陵大力鼓掌,歡喜地道。
「徐公子,天下人不止屋內之人,而且就是在此間屋裡,還有人是需要徐公子解釋的。」念頌淨一看徐子陵裝傻來戲弄自己,馬上冷冷哼道。
「本公子會慢慢解釋清楚的,不要急。」徐子陵呵呵笑道:「念仙子你也要解釋嗎?麻煩你先等一下,本公子願意向整個洛陽人解釋,向天下百姓解釋,一個一個地解釋明白。保證把他們都解釋明白了,再跟念仙子解釋,如果念仙子沒有耐心,可以叫你的孫子聽本公子的解釋。」
「人家需要解釋。」小公主摟著徐子陵的頭頸,笑道:「你什麼時候有空跟人家解釋一下?」
「本公子跟小公主你那麼熟,就早些跟你解釋好了。小寶貝,今天晚上我跟你慢慢解釋好不好?」徐子陵一聽,即哈哈大笑地問。
「好是好。」小公主再問:「可是如果解釋得不夠明白呢?」
「那麼我們明晚接著解釋。」徐子陵呵呵笑道:「本公子有的是耐心……」
「越王處,徐公子又如何交待呢?」沈落雁看了不看一眼那個氣得臉色陣青陣白的念頌淨,如此笑問道。
「越王是誰?」徐子陵奇問。
「越王叫做楊侗,是原來王世充的皇泰主,現在是李唐軍的越國公。」沈落雁答道。
「如果這個什麼越王是王世充的皇泰主,他為什麼不去問王世充要西苑?」徐子陵一聽更加奇怪了,笑道:「他不是什麼皇泰主嗎?怎麼跑到李唐那裡做越國公了?記得當初李密進城之時,是李唐的秦王殿下派人接受他的,當時沒有人說要西苑啊?難道現在他又想還有宮女沒有玩,又想要回西苑來玩宮女?」
「秦王殿下不能代表李唐之主李淵。徐公子,你要記住一點,西苑乃天下百姓之物,名歸越王暫管,非你徐公子一家之物!」念頌淨怒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