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寸厚的鑌鐵鋼刀有如薄紙一般,讓那狼眼人一拳洞穿,連刀帶人。那冒出火焰般氣息的拳頭,自那個將軍身後的盔甲處伸出來,抓住一物。
那個將軍的心臟,血淋淋的心臟。
狼眼人血手一抽,在那個驚愕無比的將軍面前,露出手中的心臟,然後一把捏爆。
血花四濺。
四五個守衛幾乎連招架也來不及,就讓無數把彎刀割入體內,剎那,那死不瞑目的人頭也砍飛半空,頸間血花噴涌。其餘尚在掙扎的守衛,每一個人最少面對五六位眼中閃著寒光的黑影,個個狂暴如狼,奮不畏死地揮刀斬擊,瞬間,又有兩人慘遭分屍。
一個不起眼的士兵揮劍連刺,竟然將三個黑影刺於劍下,他於圍牆一躍而起,避開圍攻,急急向遠處逃遁。手裡自懷中掏出一個哨子,正想放到嘴邊,忽然驚現面前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手持大鐮刀的怪人,看不清面目。
只見大鐮刀一揮,連那個士兵手中的哨子,長劍,身軀一齊斬開兩半,血花激射。
地下,楊公寶庫外圍。
「咦?」婠婠一看前面躺下兩個武士的屍體,渾身中身數十鋼箭而死,再遠,還有一人,其慘無比,不由有些好奇道:「他們走在我們的前面了嗎?」
「我們先去看戲,然後再取寶不遲。」徐子陵滿不在乎地抽了抽鼻子,肯定地道:「看來李建成他們一個不漏地進來了,我能嗅到那個什麼劍郎君衛家青腰間香囊的龍涎香,如果這個衛家青不是李建成的男寵,就是不知那個大富大貴的相好,唔,也可能是李淵的『愛妃』之一。」
「你只會瞎猜想,無證無據。」婠婠嗔了徐子陵一眼,道:「你怎麼光注意這些東西啊?」
「我也能聞到別人的狐臭汗味,不過說出來怕你噁心。」徐子陵呵呵一笑,湊近看了看那三具屍體,點頭肯定地道:「他們剛死不太久,又有擦傷和網痕,顯然,齊王李元吉來到這裡也不輕鬆啊!不過不要緊,為求得重寶,小小犧牲自然是要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別太得意,如果讓那個李元吉或者李建成瞎貓撞到了死耗子,打開了真楊公寶庫,你就是哭也沒有眼淚。」婠婠看不得徐子陵太得意,忍不住小小地打擊他一下。
「我哭什麼?」徐子陵大笑而搖頭,道:「我搶!」
「搶不過呢?」婠婠哼哼地問。
「我炸。」徐子陵無比誇張地道:「我把這一個地庫都炸沉了,看他們誰有本事拿!」
「等我出去之後再炸!」婠婠補充道:「等我拿到聖帝舍利之後,你喜歡怎麼弄就怎麼弄。對了,這些夜明珠怎麼有點發青光,看起來很詭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