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天雖然心中極想留下來看看中年青年兩代最出色的超級高手之戰,可是一看李元吉已經流血過多得暈迷,人事不醒,加上徐子陵面對的是邪王石之軒,更不敢久留,抱住李元吉急掠而去。
黑暗中的邪王哼了一下,似乎伸指一彈。
卻不是向李南天和李元吉,卻向黑暗中另一個方向,黑暗中極遠處有人,不知用什麼兵器投出格擋了一下襲擊,『叮』一聲,那兵器讓指風彈射到洞壁頂上插著,久久,尤震顫搖晃不止。
「好久不見。」黑暗中的邪王淡如輕風地問道:「趙德言,好像你的膽子大多了,你要挑戰我嗎?」
「下次,本帥定會把你從邪王之位給拉下來……」趙德言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更帶一絲恨意,甚至還帶有一絲懼意,漸遠,似乎在黑暗中極速遠去,一點兒也不停留。
「廢物。」黑暗之中的邪王似乎在搖頭,淡然道:「真是個廢物,就一張嘴,不死也沒用。還是你這個傻頭傻腦自以為很聰明的小子好玩些,最少,你還有站在我石之軒面前發出挑戰的膽量。天刀宋缺教了你些什麼東西?讓我看看中不中用。」
「先請邪王看看本公子自創的刀法。」徐子陵強按下心中的緊張,極力平靜下來,擎出井中月。
井中月如瀑,灑出一片飛灑於空的金色之練。
於飛瀑之間,隱隱有紫煙繚繞,似雲,似霧。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徐子陵極力以動人的詩句來彌補自己刀法意境的不足,同時吸引邪王石之軒的注意。
「咦?」黑暗中的邪王一聽,果然為詩所動。
金色的飛瀑越大,大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氣勢,似有風徐來,金瀑飛灑出滴滴金點,飄灑於空,灑於那美人的玉手之上。瀑下有美,半仰,佇立,深注,似為金瀑所迷,等那輕風暗送,一身潔白如雪的仙衣飄飄而舞,仿佛隨時都會御風而起。
雖然無法看到美人之容,但她那如雲似瀑長垂近地的長髮,那輕柔乘風的嬌軀,已經讓人心魂俱引,難以自己,簡直就恨不得扳過美人的柔肩,一睹美人的驚世之顏。
「奇差無比的刀法……過於追過美感,沒有絲毫威力,根本就不堪一擊。」黑暗中的邪王評價道。
可是似乎聽到他的評價,美人聞言,竟然微微轉頭,向邪王望去。
那驚如天仙般容顏,讓人心魂一失,幾乎不能回氣,就此窘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