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相信就會讓自己重創。
這種失控的大爆炸可是不分敵我的,完全是一種壓抑的爆發,沒有任何能力的控制可能。
「好了。」徐子陵一看婠婠還準備勉力凝聚第八瓣天魔真氣墨晶花瓣,嚇得不輕,因為現在已經隨時都可能失控,這已經超出婠婠的控制範圍。他連忙阻止,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不過,在將敵人炸死之前,請不要把自己的小手小腳炸飛了。你還要多多練習,一想到就嘗試,太危險了!」
「正好,把婠婠炸成一個醜八怪,讓某個傢伙不再對婠婠毛手毛腳的。」婠婠口中雖然那麼說,不過倒也喜孜孜地把那些天魔真氣的花瓣一瓣一瓣消散,再收回體內。
「婠大姐,我有點好奇。」徐子陵奇問,道:「你平時練習的時間那麼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進步?」
「我聰明。」婠婠輕哼一聲,嗔了徐子陵一眼,答道。
因為地底的爆炸使地面有些輕微的顫動,外面似乎有些騷亂。
特別是大街外面,似乎有無數的士兵在集結,到處搜索什麼東西,一時間,半個長安都似乎騷動起來。
沙家也有人拍門,然後進來與李建成留下的守衛交談,再派沙福過來,問候徐子陵這個神醫莫為,徐子陵乾脆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可是那些士兵一看沒有什麼可疑,自然不敢冒犯。
再三表示歉意,又說明有賊人行兇,打傷了齊王李元吉。
徐子陵這個神醫自然擺出憫世憐人的心腸,雖然沒有親自去給這個齊王醫治,不過倒給了一個藥方,說是可以生肌止血,補體回氣,讓那群士兵千恩萬謝而去。
沙芷菁幾乎後腳就到,她甚至親自給徐子陵捧來了洗漱的臉盆。
雖然那一盆水經過她的一路飄灑所剩無比,可是總算勉強能淹住盆底,讓徐子陵嘖嘖稱奇了一下。沙家五小姐在這幾天來有著極大的變化,就連老管家沙福,也覺得這樣下去,沙家五小姐能夠嫁得出去的機會都很大,特別是如果她的夫婿能夠像莫為神醫一樣寬容的話。
沙芷菁本來最喜歡拉著徐子陵到躍馬橋外給人治病,看著他救治所有病人,隨手醫治任何病疼的從容自若,看著別人因為感激他的救護自湧出的熱淚,看著親人因為他的安慰而一臉輕鬆的表情,看著本來痛苦的病人因為他的救治而安然入眠的睡相,都會打心底中,對他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怪。
似是崇拜,又似是歡喜,更似是自豪。
總之,說不清道不明。
沙五小姐很喜歡這一種感覺,這幾天是她平生最是歡喜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