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狐狸精也有會不騙人的時候。」徐子陵奇嘆道:「本大爺不是做夢吧?」
「做夢沒有那麼早。」人群中,擠出一個暴發戶打扮的山羊鬍子,一看徐子陵,即哈哈大笑。
「你是誰啊?」徐子陵看著這一個笑得燒熟狗頭似的暴發戶,皺眉道:「一看你這個傢伙就不是好人,跟本大爺讓次宰的那個肥羊一樣,明明穿得光鮮,卻沒有什麼錢,讓本大爺白忙活了一趟。」
照徐子陵的話,他辨別好人與壞人的標準,就是有沒有錢,或者金錢是否與外表穿戴相符。
如果不相符,比如窮人穿好衣服冒充富人,那就是個壞人。
「去年還跟你一起飲花酒,怎麼一轉眼就你忘了?」暴發戶一開口,眾人馬上就明白這兩個傢伙其實是蛇鼠一窩,是老相認。
「本大爺飲花酒只看女孩子,不好意思,不曾看過像你長得那麼難看還敢出來亂逛的老男人。」徐子陵不屑地道:「本大爺不認識你,馬上滾遠一點,不要在這裡阻我跟白狐小妹妹討論人生。雪貂小妹妹,你也不要吃醋,要不你也過來與本大爺一起討論一下人生?不來了?算了,那繼續賭吧!下一把我們買什麼?」
眾人一聽,暈了,他還真的信了賭場裡的女莊官。
要是賭場的人會讓客人贏錢,那麼他們開的就不是賭場,而是派米給窮人的善堂。
「哎你不是快活張三嗎?」暴發戶奇問道:「你的手明明就有兩條青龍啊?」
「本大爺手上的青龍嗎?」徐子陵漫不經心地答道:「上一次在下邳外面,砍翻了一個手背上有紋青龍的大傻瓜,雖然他身上的錢不多,不過手中的青龍倒是挺威風的,於是也請人紋了兩條。」
眾人一聽,暴汗。
一邊為暴發戶不認臉光認手背的青龍把仇人認成朋友而大汗,另一邊為徐子陵這個一開口就泄露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的殺人大盜而驚恐。
「你把快活張三殺了?」暴發戶一聽,即站起來激動地道。
「他是你爹?」徐子陵反問。
「不是。」暴發戶連忙搖頭,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那有何殺不得?」徐子陵奇道:「你那麼大驚小怪做什麼?莫不成你還想給他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