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吹過牛皮。」暴發戶補充道。
眾人笑得差點沒有失氣,讓這一對活寶逗得不行。
雪貂和白狐兩女也掩口而笑,罷手不再搖骰,讓這一桌罷賭。那個老莊家趁機悄悄溜走,不過人群中則多了幾個身手更高明的看場。
「最少,本大爺會吹口哨。」徐子陵肯定地道。
「當然。」暴發戶這一回倒不反對,笑嘻嘻地道:「做響馬大盜要不會吹口哨,相信還真幹不了這行。否則官兵來捕捉,不會吹口哨通風報信,或者風緊扯呼,相信早就讓人抓住砍頭了。吹口哨誰不會?連婦人給小孩子把尿時,也是吹口哨的。」
「那本大爺還會唱歌!」徐子陵不甘心地道。
「都會些什麼?」暴發戶很是懷疑道。
「青樓里紅阿姑唱的『十八摸』,這個本大爺最拿手。」徐子陵一開口,就有許多人倒地。
「快唱來聽聽!」暴發戶果然是同道中人,顯然也極喜這個調調,馬上道:「這個雖然不能對尚秀芳大家唱,可是,在這裡唱唱無壞。」
眾人一聽,又倒下幾個。
遠處的華服美婦讓下人分眾人,又走近些坐下,一雙美目,目不轉睛地看著。
而遠處那雙似悟似惑似懂非懂的明眸身邊,忽然多了一人。
那人的年紀,約在四十五、六歲間,灰白的濃髮從前額往後直梳,結髻後蓋上以綠玉制的小方冠。臉目清秀的很有個性,長著五綹長須,也像頭髮的花白顏色。
配上修長高挑的身形,確某種『狐仙』般的奇異氣質。
令人特別注意的,是他那對手。
潔白晶瑩,修長纖美,本身就像具有法力般,有著極其的魔力,能吸引別人的眼睛又能讓人心魂隨之而動,而亂。
「是他嗎?」這個狐仙一般的中年男子平靜地問。
「不知道。」那個雙眼大大明眸如湖的小美人先是搖頭,可是隨後又點頭,道:「可能是他。」
「能跟雷九指混得這麼熟的山東響馬,哼,雖然不知道他的易容術為什麼那麼厲害,可是,單單從身份一點,就可以足夠地懷疑他了。」狐仙一般的中年男子微微哼道:「看來他不是找我們明堂窩的麻煩來的,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