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李元吉傷重未愈,正在恢復,更是安靜。
秦王李世民,竟然在馬球大賽的期間,向李淵請命,帶兵去薛果舊時的屬地,掃蕩盜賊去了。對於他這個舉動,不但李建成歡喜,就連養傷的李元吉,也跑去送行,生怕李世民自己不去。
現在的長安,簡直安靜無比,有如暴風雨前來那般,有一種讓人窘息的安靜。
馬車那邊有人探出小手,向徐子陵這邊揮舞。
雷九指笑嘻嘻地自徐子陵的腰包里掏了幾錠金子,自顧大步而進,徐子陵一腳踹他屁股沒有踹中,那輛馬車卻駛近了,窗簾一開,卻是楊文乾的小妾虹夫人。
「你家不是給李唐皇帝抄家問斬嗎?」徐子陵奇怪地問道:「你怎麼還敢在這裡出現?你的膽子不小!」
「徐公子的膽子也不小。」虹夫人微微一笑,道:「你這個來長安偷楊公寶庫的華夏軍之主,如果本夫人當街一喊,相信也會引起官兵注意吧?你怎麼不怕?」
「本大爺現在是雍秦,是個馬賊。」徐子陵呵呵大笑,絲毫不受威脅,又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上來不就知道了?」虹夫人神秘一笑,艷光照人。
「沒有看過丈夫死了,還笑得那麼開心的。」徐子陵一邊大笑,一邊鑽上馬車,看著對面的虹夫人。忽然搖搖頭,道:「看不出你身上的古怪真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魔門那一個門下的?不是陰癸,不是邪極不是魔相不是滅情不是補天不是花間,你到底是那一個門派的?」
「老君觀。」虹夫人微微一笑,道。
「什麼?」徐子陵大訝道:「老君觀不是全是男的嗎?辟塵是你什麼人?」
「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虹夫人忽然靠過來,半仰小臉,吐氣如蘭,道:「老君觀里分陰流和陽流兩個派系,見多識廣的徐公子沒有聽過嗎?」
「沒有。」徐子陵奇道:「說來聽聽。」
「老君觀自成立以來,都分開男女兩派。」虹夫人忽然玉臉微紅,但語氣卻仍然輕淡,道:「但是無論男派還是女派,都是修練陰陽雙修之道為主的,所以兩派不能相融。我們女派近百年來人才凋零,而且隱藏世間不出,所以外界才只知男派老君觀。」
「楊文干是讓你採補得變成太監的?」徐子陵有點冒汗,道。
